然而,这样的速度对于许富贵来说是全速加速,但在陈向东的眼里,却实在是太慢了。
还记得一开始,他还和许富贵较量过来着,虽然同样是碾压式的胜利,但许富贵的速度也没那么慢。
想来不仅是在农场受了苦,因为心脉受损,身体素质也每况愈下。
陈向东哪怕喝了些酒,但对付这种人,也是闭着眼也能打。
就这么原地等着许富贵冲过来,一直到对方靠近自己时,这才风轻云淡地伸出手,一把握住其手腕。
随后,向外猛然一扭。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在即将陷入夜晚的四合院。
今天阎埠贵罕见地没有当门神,正在屋子里算着自家这一季度的总开支。
算着算着,忽然听见大门口传来的惨叫,吓得他手一激灵,不小心把铅笔尖给压断,同时面前的这张作业纸也被戳破。
这气得他直喘粗气,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谁呀?大晚上的在外面鬼叫。”
这铅笔和作业纸可是他从学校里顺过来的,用一张少一张,用一支少一支。
他快步走到大门口,却见到陈向东站在门口,而陈向东面前还跪着一个人。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定睛一看。
这不是许富贵吗?放出来了?
等等,这地上怎么还有一把小刀?
见到引来了围观群众,陈向东这才把许富贵的手放开,同时双手扶住对方肩膀。
“你瞧瞧你瞧瞧,不就是被放出来了吗?犯得着给我行这么大的礼吗?我知道我是个心善的人,大人不计小人过,没把那些事情放在心上。”
“但你也不用这么感谢啊,咱俩谁跟谁啊?下跪就有些过不去了,实在不行叫我一声爹也成。”
许富贵被陈向东扶起,不过说是扶,但相当于是被陈向东提起来的。
因为双手被陈向东死死掐住,往上提,如果不跟着站起来的话,怕是得痛死。
站起来之后,许富贵的额头上仍然满是虚汗。
他刚才下跪,纯粹是因为太疼,腿站不稳而跪下去的。
此时去看他的手,已然呈现明显的畸形状,手掌向外侧翻着,和小臂骨不在同一条直线上。
显然,陈向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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