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瞅啥呢?不吃?”
这句话不是他爹说的,而是他的二弟阎解放对他说的。
虽然是对他说的,但阎解成那双小眼睛却是直勾勾盯着他面前的咸菜丝。
反观阎解放面前,之前摆着咸菜丝的位置,现在一根都没有了。
这也正常,他家平时的伙食标准,唯一有味道的就只有这咸菜了。
阎解成下意识伸手将面前的咸菜丝护住,瞪了自家二弟一眼。
“看什么呢?吃你的,别打我菜的主意。”
坐在主位的阎埠贵皱了皱眉,鼻子微微耸动。
“今天陈家炒的全是瘦肉,没什么肥肉啊,闻起来没那么多油香味了。”
说完,又看了这两个儿子一眼。
“行了,该谁的就是谁的,别去争。趁现在陈家的香味还没散去,赶快吃,一会凉了就不香了。”
阎解成拿起一根咸菜丝放入嘴中,又狠狠地咬了一口二合面馒头,夹起筷子,夹了一片已然为数不多的白菜。
配着来自于陈家的饭菜香味,混着唾沫往肚子里咽。
这样的场景,已经不是第一天在他家出现了。
夏天天气燥热,陈家炒菜的味道往往能传到大半个院子。冬天虽然寒冷,但只要来一股风,就能把这味道带进他们家里。
今年的不知多少顿饭,他们家都是就着陈向东家里的香味,将这不好吃的饭菜给咽下肚的。
拿老爹阎埠贵的话来讲。
“古有望梅止渴,今有我们阎家人闻香添味。”
以往阎解成虽然觉得自家老爹在扯淡,但也不当回事。
现在,却是越吃心里就越是膈应。
但流淌在阎家人骨子里的习惯告诉着他,再怎么膈应也得吃下去,不能浪费了这股香味。
虽然不能吃到陈家人的饭,但闻到陈家人的味,那也是他赚了,这波便宜他占定了。
吃完饭后,按照惯例,阎埠贵又来到了大院门口,当起了门神。
他也是够辛苦的,12月份还得站在门口守着。
而今天阎解成也不知道抽了哪根筋,居然也跟着自家老爹守在了门口。
阎埠贵望了自家大儿子一眼,眼中流露出赞许之意。
不错,孺子可教也,知道跟着老爹来门口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