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菜刀落到了地上的雪里,而水箱里的热水还在汩汩往外流,使得雪地冒出一阵阵水蒸气。
阎解成则是在原地蹦跳着,疯狂甩着自己那只手。
不出意外的话,肯定是被烫伤了。
几乎把右手给甩到飞起,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身处于大冬天,有很好的解决方式。
于是立马把手插进雪里,试图以这种方式来缓解烫伤。
但很可惜,阎解成虽然有脑子,但没有医学常识。他知道冻伤要把冻伤的位置放到冷的地方,却不知道不能放在特别冷的地方。
等着他把手插进雪里,过了十几秒后,明显感觉到那股子火辣的感觉消退,他松了口气。
就这么插在雪里,过了一会,一直到自己的手感觉不到烫伤的感觉,反而有一点麻麻的,他这才将手抽出。
抽出之后看着自己的手,他却愣住了。
这皮肤怎么坏掉了?而且还青了?
若是陈向东在他旁边,肯定立马就能诊断出病情。
这哪是通过低温的雪来抑制住烫伤啊?这是烫伤的同时又冻伤了。
当手的表面皮肤被烫伤的时候,是这块皮肤最为脆弱的时候。这个时候应该用不停流动的清水进行长达十几分钟的冲洗。
清水不能太冷,也不能太热,不然都会达到反效果。
而阎解成将手插进冰雪里,雪里的低温能将脆弱的表皮细胞冻住,逐渐坏死。也就是为什么阎解成会感受不到烫伤的疼痛。
你那手都被冻得跟鸡爪似的,能感觉到疼才怪了。
然而,不等他过多反应,对面那户人家的门被打开,一道中气十足的中年妇女怒骂响彻在他身后。
“是哪个天杀的狗娘养的,把我这刚买回来的水箱给砍了!”
阎解成正准备转头,后腰处便结结实实挨了一脚。
对面这户大妈是东北来的老娘们,人高马大,比起好多大小伙都要壮实。这42码的大脚踹过来,那可是结结实实。
一下子,就把阎解成给踹到了雪地里,踹了个狗吃屎。
只听那大脚大妈骂道。
“好你个阎解成,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啊?闲着没事,来砍我们家水箱干什么?”
“还有你,阎家的,杵在门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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