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强烈的痉挛从胃部袭来。
刘光福疼得直接弯下了腰,双手死死捂着肚子,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一天下来,他貌似就早上走的时候,在桌上喝了半碗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米糊糊。
如果只是今天这么一天,只喝那么一点水饱,倒也勉强能抗过去。
要命的是,他最近这一阵子,自从刘光天出了事,给他的伙食就一再减少,他过的全是一天饿三顿,三天饿九顿的日子。
每天还得走那么长一截路去上下学,脑力体力都在消耗。
现在的刘光福,两眼发青,脸颊凹陷。
也就这种时代人人都饿过,看见刘光福的模样不会太惊讶。放后世,看见一个人这个样子,吓得去报公安也不是没可能。
他喘着粗气,回头望了一眼布帘子。
听着那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心里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悲哀。
他又看着透过门缝钻进来的一缕清冷的月光,咬了咬干裂的嘴唇。
刘光福小心翼翼地推开屋门。
整个人像个没有重量的幽灵般闪了出去,又将门轻轻合上。
感受着外面偶尔吹来的阵阵凉爽的夜风,离开了这间屋,让刘光福心里舒坦了些。
他一手死死捂着抽痛的肚子,顺势蹲在了自家门口的台阶上。
另一只手撑着冰凉的地面,仰着头,呆呆地望着天上稀疏的星星。
这一刻,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他要是他二哥就好了。
他二哥刘光天有那个狗胆子去反抗,甚至敢去搞破鞋、去通奸,敢去认易中海当干爹,有自己的屋子住。
虽然落了个蹲大牢的下场,但好歹人家活出过个人样,撒过野。
而他刘光福,却没有那个胆子。
只能像条被人嫌弃的流浪狗一样,搁这儿挨饿。
他这边在门槛上望天看星星,自怨自艾呢。
另一边,许家老宅,何雨水的房间,却是一派截然不同的光景。
屋子没有关灯。
昏黄却温暖的灯光透过玻璃窗,在院子的地面上打出一块明亮的光斑。
屋里,何雨水正穿着一件略显松垮的海魂衫,坐在书桌前,手里捧着一本书。
说是看着书,可这正值青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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