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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总,刚才就见你一直往时少那边看了,怎么,对时家的项目感兴趣?”
严景衡也不隐瞒:“时家的项目,谁不感兴趣?胡总难道不想吗?”
被称作胡总的人有点无奈:“想呀,不过他们时总的项目可不好拿,尤其是这位太子爷,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刁难人的手段一套一套的,要我说,咱们还是脚踏实地,别去碰这壁。”
严景衡对胡总的话不置可否,但眼睛里已经闪过几分胜券在握的光芒。
别人不好拿,那是因为没有搭上时焕的线儿,可他不一样呀,池薇都已经给了他敲门砖,他相信以他自己的能力,拿下时焕很容易。
时焕已经被人簇拥着,从前排坐了下来,晚宴开始前还有一场拍卖会,这会儿宴会厅里已经有很多人把注意力落在了时焕那里,大都等着拍卖会一结束就上去交谈。
严景衡也不例外。
就连拍卖会开始后,他心里也在不住地盘算着,该怎样去和时焕结交。
这本就是一场慈善拍卖会,拍品也大都是各家捐赠的藏品,严景衡一直都盯着时焕的方向,想要琢磨时焕的喜好。
但从拍卖会开始后,时焕就一直不为所动,反倒是他身边的萧元睿一件接一件地拍。
就在拍卖会快要进入尾声的时候,拍卖师拿上来了一件饰品:“这是心池失衡的池总池薇女士捐赠的,她第一次参加国际大赛获奖的胸针,破茧,起拍价一千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一百万。
本件拍品所得金额,全都捐赠给希望小学的学生,感兴趣的贵宾可以竞价了。”
这枚破茧,严景衡之前在池薇办公室里看过很多次。
是池薇第一件在圈子里崭露头角的设计,也是池薇刚嫁给他的那年,向严如松证明她不是花瓶的证据。
这也算是象征着他们二人喜结连理的结晶。
池薇一直把这枚胸针看得很重,他没有想到,这回池薇竟然会把它拿出来当拍品。
严景衡心里闪过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涩,他难得没有再盯着时焕了,自己叫价,想要把胸针拍回去。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时焕身边,忽然有侍者举了牌:“一个亿。”
一句话,整个宴会厅一片哗然。
严景衡自己也错愕不已地朝着时焕的方向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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