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见过那么大年纪的服务员。
严总,这是你组的局,还是赶紧联系经理吧,别真是有什么不明不白的人混进来,闹出麻烦就不好了。”
严景衡的脸色铁青,心底莫名感觉到了一种羞辱。
但这份羞辱却是乔明菲带给他的。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不管他再怎么要求,乔明菲总是跑到他工作的地方来,就好像不让他变成笑话,她不满意一般。
看着乔明菲现下已然六神无主,严景衡也只好硬着头皮替她解释:“时少萧少误会了,这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人,她算是我家的保姆,这次过来…过来…”
话到这里,严景衡一时也想不出来该怎么应付。
这里是他宴请贵客的包厢,酒店里多的是服务员,他家里的保姆扮作服务员的模样跑来包厢里,怎么看怎么奇怪。
池薇道:“菲姐,你说你也真是的,要是嫌工资少,可以和景衡提呀,至于跑到这儿打第二份工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严家多么抠门,苛待佣人呢,真是让人见笑。”
池薇一开口,严景衡也找到了主心骨,直接顺着池薇的话呵斥:“太太说的是,菲姐,你好歹也是严家的保姆,有什么话可以直接和我要求,而不是打什么第二份工,你跟我出来,别惊扰了贵客。”
乔明菲战战兢兢的,她以为自己扮做服务员,只是低着头看看屋里的情况,确定严景衡和池薇没什么就够了。
哪里想到今天严景衡的客人会这么刁钻,一眼就拆穿她不是这个酒店的人,她现下也不敢再停留,赶紧跟着严景衡出了门。
伴随着包厢的门关上,时焕才不轻不重地讥笑一声:“啧,看得那么紧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个严太太,才是被养在外面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