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薇觉得自己大抵是疯了,才会因为时焕的一个动作,以及三言两语的话,产生那种不必要的误会。
现在想法被时焕叫停,池薇也依旧控制不住自己有点紊乱的心跳。
时焕又说:“池小姐怎么不说话?
虽然我没有想过那些,但如果池小姐想的话,我也不是不能…”
“闭嘴!”听着时焕越说越离谱,池薇只觉得自己的道德和底线都有了晃动,尤其是对面的人生的容貌实在昳丽,配上那不经意间掀起暧昧的声音,像是狐妖无声的诱引,牵扯着她的神经,让她都有点心神不宁。
池薇又补充:“时少,希望你搞清楚,我有老公有儿子,你开这样的玩笑并不合适。”
玩笑吗?
时焕的眼睛里闪过几分暗芒,他轻嗤:“一个将要离婚的老公,算什么老公,池小姐总不能,因为和他结了次婚,就一辈子把自己绑在他身上吧?”
“这是我的事,就不劳时少关心了。”池薇道。
她语气比以往又严肃了许多,却并不是针对时焕,而是在提醒自己。
这几次接触还不够明白吗?面前这个人就是爱开玩笑,没什么正形,就连他口中那些暧昧的话,也全都是用开玩笑的语气吐出来的,平日里不知道与多少人说过。
像他这样从出生就站在金字塔顶尖的世家大少,和自己这种出身普通,又结过婚,还有孩子的女人本就是两个世界。
即便她从没结婚,那也是配不上时焕的。
之前孤注一掷做了那么久的严太太,已经让她清楚了不属于自己的圈子,哪怕最后可以硬融进去,过程也不过是荆棘遍地,跌得粉身碎骨罢了。
她已经过了只知道情情爱爱的年纪,她现在只想利用严家的便利,来换取自己应得的利益,然后带着知朗离婚。
时焕也能感觉到,池薇的态度,忽然就冷了下来。
他稍微垂眸,心里亦在在反思,是不是他表现得太激进了,吓到了她?
正想说两句别的,缓和一下气氛,池薇就道:“吊坠的事我答应了,也希望时少别食言。”
这顿饭,池薇并没有赶时焕离开,但时焕却分明觉得,池薇与他说话的时候,语气都生硬了。
当天夜里,时焕走后,池薇就做了个梦。
梦里是宽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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