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好好聊聊吧。”
他没有给池薇拒绝的余地,就直接离开了。
至于他说的谈谈,池薇觉得也没有什么好谈的,左右她和严景衡,也就只有敷衍应付了。
晚上严景衡来接池薇的时候,知朗已经在他车上坐着了。
大概是他把车子开得有点快,知朗晕车,脸色煞白,靠在后座上昏昏欲睡,但严景衡根本没有注意到,只是一味地催促池薇上车。
池薇把知朗从车上叫了下来,她看向了公司旁边的一家私房菜馆:“不用找别的地方了,你要想谈,就在这里谈吧。”
作为知朗的父亲,他连知朗现在不舒服都看不出来,池薇对他,就更没有一点儿希冀了。
严景衡也没有什么意见,就跟着池薇一起去了菜馆,没有提前预约,馆子里也没有什么包厢了,他们就在大厅里找了个座。
严景衡看着嘈杂的环境有点不满,池薇则是自顾自的点了两样知朗喜欢吃的菜,就把菜单推给了严景衡。
严景衡说:“薇薇,这里太乱了,我们换个地方吧。”
“知朗不舒服,该在这里休息一会,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就够了。”池薇道。
严景衡好似才看到知朗发白的脸色,他又是一阵惊讶:“知朗,你怎么样?不舒服怎么不告诉爸爸?爸爸带你去医院。”
他说着,弯下腰来就要抱知朗,池薇伸手挡住了他:“知朗偶尔晕车,我记得我与你说过,你是忘了,还是根本不在意?”
严景衡神色微凝,脸上隐约闪过几分心虚。
他这次过来是想和池薇和解的,池薇的态度让他感觉到了不对,他急于修复这段关系,让池薇如往常一样,做他的贤内助。
但现在看来好像是有点弄巧成拙了。
严景衡弯腰,他对着知朗很是诚恳的道歉:“知朗,是爸爸不好,爸爸最近太忙了,总是心神不宁地,所以才忘了你晕车的事。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如果还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爸爸,爸爸带你去医院。”
知朗都还没有说话,严景衡背后忽然传来了脚步声,还有小女孩的哭声:“严叔叔,你是不要我和妈妈了吗?
你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
他明明都不是你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