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
现在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关于知朗的身份,她会自己去查。
严景衡在听到池薇口中那句脑残时,眸光微变,手也渐渐地收紧,但很快他就又笑着附和:“是呀,当初你怀了知朗,我为了让你进门,可是和爸妈都闹翻了。
如果知朗真是别人的孩子,我又何至于做到这一步呢?”
哄完了池薇,他又拉开凳子,坐在了知朗旁边:“乖儿子,咱们不听别人的胡话,还有什么想吃的吗?爸爸给你点。”
池薇不动声色地,把那根头发收好,和严景衡一起吃完了这一顿饭。
当天晚上,她也没有拒绝严景衡送她回家。
但第二天一早,池薇就直接去了医院。
带着知朗和严景衡的头发去做亲子鉴定。
为了掩人耳目,把样本送去采样的时候,池薇先去了趟苏绣芸病房。
她如往常一样,陪着苏绣芸说了一上午的话,才回了公司。
中午的时候,池薇又接到了老宅那里打来的电话,让她带着知朗过去吃饭。
池薇推辞不掉,回到老宅的时候,严景衡也在。
温玉拂招呼池薇:“前两天景衡过生日,就想叫你过来吃饭了,但景衡说这种日子是你们小夫妻约会的时候,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便也没有打扰。
也就景衡今天有时间,才想起我们来,薇薇,看着你们这么恩爱,妈心里也就能放下了。”
桌上还摆着一个蛋糕,就像是在给严景衡补办生日宴。
一切都有理有据,但池薇还是感觉,严家人是帮着严景衡,在为昨天的事,试探她的态度。
池薇道:“景衡对我是挺好的,就是他身边的人实在吓人。
妈,您还不知道吧,昨天就菲姐家的那个小姑娘,竟然和我说知朗不是景衡亲生的。
您说好不好笑?”
没有等他们挑起话题,池薇就自己用说笑的语气把昨天的事讲了出来。
这副浑不在意,只当笑话的态度,让温玉拂怔了一下,很快温玉拂就惊诧:“还有这么一回事?真是笑话,知朗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怎么可能不是严家的孙子?
景衡,我以前只当那孩子可怜,同意你把她留下,但现在看来她心思可多得很呢,你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