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瓶药打完,池薇的表情看起来才没有那么痛苦了,阮宜春看她醒来,赶紧给她倒了杯温水:“先润润嗓子吧,你知不知道,你发烧都已经烧到三十九度了,昨天我给你的感冒药,你是不是根本没吃?
薇薇,不管发生什么,自己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你这样…”
“好了小春,我知道错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会这样了。”温水从喉间划过,嗓子也没有那么干涩了,池薇抱住了阮宜春的胳膊向她保证。
她已经委屈过了,也哭过了,现实根本不允许她懦弱太久,她也应该强迫自己冷静了。
阮宜春怜惜地摸了摸池薇的脑袋,她道:“行吧,信你一次,你想吃什么?我打电话让刘婶送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还没有等到池薇回应,阮宜春的瞳孔猛地一阵收缩,紧接着就是一阵轰鸣如雷的惊叹:“薇薇!出事了,大事!严家惹了大麻烦了!”
“怎么了?”在听到严家的时候,池薇瞳孔轻微瑟缩,阮宜春已经激动地把手机递了上来。
“是那个目中无人的京圈太子爷时焕!严景衡惹到他了!现在圈子里的人为了讨好时焕,都争着抢着要给严家断绝关系呢。”阮宜春道。
池薇看着阮宜春递来的手机界面,也理清了事情的经过。
大概就是一个小时前,时焕在社交平台上发了一条帖子,内容如下:
越想越气,这年头只有爷放别人鸽子的份儿,竟然还有人敢放爷的鸽子,还是为了一个保姆。
合着爷还不如一个保姆重要?
真当爷的时间是大风刮来的吗?@严景衡
很是不满又不屑的态度,就像是自言自语地在发牢骚,可这么一番话听到别人耳中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尤其是那些想要巴结时家的人家,更是争先恐后地想要替时焕出了这口恶气,于是就有了方才阮宜春说的那些。
几乎是在时焕犯了帖子的瞬间,严景衡马上就来道歉了,但时焕一直没有回应,反倒是旁人的讽刺声,直接在严景衡的回应下面盖起了高楼。
阮宜春道:“这回严景衡可真是踢到铁板了,太子爷明摆着就是要搞他,不过他也真是活该。
这圈子里有多少人想见时焕一面,绞尽脑汁都不得其法,他倒好,把人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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