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严景衡,就让他想起,他那堪称奇葩的眼光。
有那么一瞬间,严如松甚至不愿意承认这就是自己的儿子。
严景衡也知道严如松在气头上,乔明菲再不走,只会惹来更多麻烦,尽管双腿发软,脚步虚浮,他还是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朝着乔明菲走去。
温玉拂看着严景衡的状态,脸上闪过了担忧,她道:“老公,景衡他…”
“让他滚,带着他那个姘头滚得越远越好,我不想再看到他!”严如松说。
温玉拂见严如松怒火中烧,到底不敢再劝,只能用担忧的目光盯着严景衡的背影。
严景衡已经换了一件白衬衫。
但还是有丝丝缕缕的血从后背渗出来。
那殷红的颜色,落在温玉拂眼里触目惊心。
也让温玉拂再一次对乔明菲升起了怨恨。
自家儿子为了她受了那么多的苦,她半点儿不知体谅,只会跑出来胡搅蛮缠,也不知景衡怎么就瞎了眼,竟是看上这样一个货色!
乔明菲还在气头上。
她想像以往那样等着严景衡来哄她,根本没有注意到严景衡的状态不对。
她走得有点快,严景衡带着一身伤,连追她的脚步都有些吃力。
池薇看到这一幕,嘴角微不可查地露出一抹冷笑。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上场的时候。
她可是很期待严景衡口口声声的爱情能维持多久。
他骗她感情,毁她清白,她也会撕开他所谓的真心,把他的朱砂痣变成蚊子血。
她池薇从来就不是什么温顺的小女孩,就如时焕所说的那样,她浑身尖刺,哪怕没有后盾,也能自己守护好自己。
温玉拂特地张罗了一桌好菜,本来是用来缓和池薇情绪的,但现在严景衡和乔明菲走了,饭桌上,温玉拂也始终蹙眉,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老宅里,这顿饭吃得格外安静。
老宅外,停在路边的宾利上,严景衡和乔明菲之间已是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