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除了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威胁人,还会什么?”池薇问。
从早上在警局拿知朗父亲的身份威胁无果后,这才一天不到,他就想到了第二个逼她妥协的筹码,池薇现在再看着严景衡的脸,她竟然想不起来,自己究竟是怎么喜欢上严景衡的。
将近五年的夫妻关系,留给她的却只有陌生。
哪怕一次次被颠覆三观,但现在池薇依旧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认识过严景衡。
严景衡说:“我倒想与你好好商量,是你太倔了,总不听话,我只好想办法让你听话了。”
明明使了手段的是他,现在这两句话落下来,若是换个不明真相的人听了,反倒会觉得是池薇无理取闹。
他总是这么会演。
喜欢用高超的演技来粉饰他的卑劣。
池薇说:“起诉,连证据都没有,空口白话,你能起诉我什么?反倒是你和乔明菲之间的事是实打实的,严景衡,我看你还真是黔驴技穷,才会想到这种不算手段的手段。”
严景衡眸光阴郁的对着池薇,他嘴角扯出来的是一个阴沉古怪的笑,就好像把池薇看作他鼓掌之中的玩物。
池薇大概猜到了他的意思,她又道:“我警告你,少拿知朗的出身做文章,这一切都是你的算计,即便起诉,你也不可能胜诉。”
池薇身边,阮宜春也是攥紧了拳头,愤恨的看着严景衡,恨不得冲上去直接将他撕碎。
这么多年,他骗过的又何止是池薇?
便是阮宜春曾经都以为,严景衡真的很爱池薇。
现在谎言被撕碎,这也是阮宜春头一回直面严景衡的卑劣,她心底几乎填满了对池薇的心疼。
严景衡并不在意阮宜春的视线,他还想说话,乔明菲的身影忽然出现在走廊尽头。
她的身上穿着医院里的病号服,走路的时候,还能看到,脚步有些虚浮,要扶着墙才能站稳。
乔诗月就站在乔明菲的身边,她轻声唤了一句严叔叔,吸引了严景衡的注意力,目光则是警惕地看着池薇。
严景衡本来在和池薇对峙,在察觉到两人到来时,他先是有些不耐的皱了皱眉,随后才道:“菲姐,你现在情况不好,医生不是说了让你好好休养吗?
你怎么又出来了?”
他的目光很快又看向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