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在她的心头。
云舒把客人送走,再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池薇拧着眉,盯着亮起的手机屏幕。
她仓促一眼,看到手机屏幕上全都是一些类似简历的照片。
云舒忍不住问:“薇薇姐,这些是…公司要招新人吗?”
“不是,云舒,你帮我去查查这些人的消息,查查他们与严氏或者严景衡有没有什么接触?”池薇道。
如果她的怀疑没出错,这些就是严景衡在营造他那一场天衣无缝的婚姻骗局时,精挑细选出来的候选人。
或许…
知朗的父亲,就是其中的一员。
以前她在严景衡的柜子里从来都没有看过这个东西,现在严景衡忽然把这个找出来,怕是又要做什么手脚。
尽管池薇觉得,她现在一个人带着知朗也很好,但当年的真相,她还是想要弄清楚。
池薇直接把自己拍来的那几张照片全都发给了云舒。
明明对那段真相已经知道许久了,但当潘多拉的魔盒再次打开一个口子时,池薇的心脏还是控制不住的紧张战栗。
她好像,很快就能完全看到那段不堪的过往了。
合作方走了,公司里各部门还时不时的送报表过来给池薇签字,池薇今天一天都忙的脚不沾地,也没再分出多少心思来思考那件事。
晚上的时候,池薇接到了前台的电话,说是严景衡过来了,被挡在了楼下。
池薇忙完了最后一点工作,才关了办公室的灯,朝着楼下走去。
她去过嘉和景庭,还带走了严景衡的证件,严景衡找来也不足为奇。
或许…
严景衡还发现了她动过那份文件。
不过无所谓了,她和他,本就是明牌了,没什么要防着的。
公司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一楼大厅里开着一盏小灯,昏昏暗暗的,严景衡的身影就坐在沙发阴影处,那双眼睛情绪古怪的朝着池薇的方向望过来。
他没有起身的意思,是池薇径直朝着他走了过去:“严总是来找我订离婚时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