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槐家。
父母的临时住处。
钟信打开黑色皮箱,露出一沓沓百元大钞。
崭新不打折,散发出油墨的清香,慢慢地在空气中弥漫。
赵秀两眼一黑,急忙用双手扶着椅子,瘫坐在椅子上。
她的双眼空洞无神,呆呆地盯着钱。
“咋……咋回事?”
钟大年锁上堂屋门,战战兢兢地坐在钟信身边。
“我治好了陆晚汐的病,她大哥是亿万富翁,给我五十万医疗费。”
钟信笑着,握住钟大年的手。
“你……你会治病?”
“这话说的,我爷爷当过赤脚医生,把医术传给我了。”
“你爷……呼噜!”
钟大年喉结不停地涌动,盯着钟信的眼睛,双手开始颤抖。
他和老伴儿种十亩地,舍不得用农机,舍不得用除草剂,加上粮食补贴,一年最多挣一万元。
这还是风调雨顺的情况下。
五十万……整整五十年的收入。
赵秀英回过神,艰难地抬起头,看着唯一的儿子。
有人说,他被城里的媳妇踹了,白瞎了上大学的钱。
还有人说,他天生土鳖,就算放在海里,也变不成玳瑁。
她难受,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她一不怕穷,二不怕苦,就怕儿子被人看不起。
现在,不怕了。
钟信拿出三个酒杯,拿出百年人参酒,倒满酒杯。
“老爹,老娘,十年前我向你们承诺,一定考上重点大学,我做到了。”
“不久前,我向你们承诺,挣够房钱,让你们住别墅,我做到了。”
“现在,我再次向你们承诺,以后挣千万个五十万,你们信吗?”
钟信笑着,看向双眼通红的老爹。
钟大年咬咬牙,毫不犹豫地点头。
钟信看向潸然泪下的老娘。
赵秀英擦干眼泪,连连点头。
“老爹,老娘,喝了这杯酒,我说一个昨天不敢说,现在才敢说的秘密。”
钟信端起酒杯。
钟大年端起两个酒杯,递给赵秀英一杯。
三人同时点头,一口气喝完杯子里的酒。
钟信慢慢地放下酒杯,呼出一口浊气。
“我离婚了!我也不想说谁对谁错,只想告诉你们,我对得起她。”
瞬间,屋子里再没有任何声音。
钟信昂首挺胸,露出淡淡的笑容,迎接爹娘的目光。
天花板上的电灯泡突然熄灭。
五秒后,它闪了几下,变得更加明亮。
“你当上护林员那天,我跟你三姐报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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