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钟村,钟大壮家。
硕大的篱笆院,三间青砖破堂屋,一间红砖东屋。
“昂——呃!昂——呃!”
院子里的大黑驴见到钟信,立刻尥蹶子,扯着嗓门叫嚷。
钟信手腕一翻,从空间中取出两根红萝卜。
“六子来啦,快进屋说话。大壮,你六哥来啦。”
钟斧头一瘸一拐地走出堂屋。
他有小儿麻痹症,右腿残疾了一辈子。
“五叔,你去屋里歇着。”
钟信喊他一声五叔,他是老爹钟大年的拜把子兄弟。
毛驴两口干完红萝卜,伸出鼻子,闻钟信的脸。
“别管这畜生了,快进屋说话。”
钟大壮笑着走出堂屋,搂着钟信的肩膀,倒上几杯热水。
家里就他们父子俩,两个老光棍。
大壮他妈已经走了十年。
“六哥,很多人在评论区买狗粮,晒截图,想让你拍虎崽后续。”
钟大壮打开屏幕碎成蜘蛛网,外壳磨掉漆的智能手机。
“别提这个,头疼。”
钟信轻叹一声,揉了揉酸麻的太阳穴。
已经有八十多个网友通过他的带货链接,购买佳佳牌狗粮,然后把订单晒在评论区。
有的花几百,有的花几千,让钟信拿到了四千元的销售提成。
他们只有一个请求,想知道思小虎在救助站过得好不好。
钟信逐条回复,虎崽们都在虎豹公园救助站,当地农业局管不到,救助站不许外人接触虎崽。
“六哥,粉丝们太热情了,你要是没后续,他们会取关的。”
“行啦行啦。”
钟信打断钟大壮,看向钟斧头。
“五叔,把大黑借给我三天,多少钱?”
“你用八天都没问题,一分钱不要。再敢跟五叔提钱,别怪五叔翻脸。”
钟斧头沉着脸,看向钟大壮。
“去,给你六哥牵驴。”
“五叔,先听我说。”
钟信拦住钟大壮,道:“游客爬元宝山,我用你的驴挣导游钱。说吧,给你多少租赁费?”
钟斧头怔了怔。
村民之间互相借牲口,通常不要报酬。但借牲口去挣钱,性质就不一样了。
“不要钱,好不容易有几个游客,你挣钱也难。”
钟斧头摆摆手。
钟信笑了,穷大方,穷大方,越穷越大方。
这对质朴父子不应该贫穷一辈子。
“五叔,他们玩三天,我已经收下五千元导游费。”
“我出一千块钱,让大壮给我打下手,让黑驴驮帐篷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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