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先歇着,我先忙着,等下向你请教收藏。”钟信道。
“行!等你这边忙完,过去喝两杯。”
牛来喜笑着,走进农家乐大厅。
钟信换上厨师服,去厨房里做菜。
陆晚汐和薛琳正在摘菜,时不时看一眼钟信。
“六哥,有时间吗,帮我烧热水呗。”
钱五斤来到厨房外,站在门口说道。
钟信放下菜刀,跟他来到旁边屠宰场。
场中有一个鸡舍,养着十几只鸡鸭。
钱五斤抓一只肥鸭,钟信点燃了灶台,两人蹲在地锅前说话。
“我忽然想起来,刚才跟你说话的老牛,国庆节给咱们当过志愿者吧?”
“当过几天。你别听他瞎说,他不懂收藏,还喜欢吹牛逼。”钟信回道。
“哦,他是体制内的吧?”
钱五斤随口问了一句,看一眼钟信手上的佛珠。
“他在公安局上班。今天过生日,在咱们这举行生日宴。”
钟信再往灶台里添一根干茶,用力拉动风箱。
钱五斤拔鸭毛的手,轻轻地顿了一下。
“你昨晚戴上后,没有换过吧?”
钱五斤指着钟信手腕上的佛珠。
钟信怔了怔,疑惑地看着他。
“六哥,说出来怕你笑话。太爷爷传下来的佛珠,可能被我爹仿造过。”
“他还在的时候,我和我大哥都想要佛珠,当时天天吵架。”
“后来他偷着把佛珠给我,大哥竟然也不闹了。”
钱五斤看向钟信,道:“刚才听老牛一说,我怀疑老头子把假的给我了,把真的给大哥了。”
“嗨!原来你纠结这个?”
钟信摆摆手,浑不在意地说:“真假不重要。我戴着它,不被黄皮子上身,才是最重要的。”
“五斤弟,不管黑猫白猫,能抓住老鼠就是好猫。”
钟信掏出手机,给陆晚汐发文字信息,概括刚才的对话。
钱五斤点了点头,拔完最后一根鸭子毛。
刀光一闪,将白条鸭开膛破肚,熟练地掏出内脏。
钟信收到陆晚汐的回复。
“大叔,你应对得天衣无缝。真正危险的人,死都不会认错,永远只说废话。”
钟信给她发一个赞。
钱五斤看一眼专心玩手机的钟信,默默地盯着屠刀。
“老弟先忙着,汐汐让我过去炒菜。”
钟信把手机装兜里,转身走向厨房。
“要不这样吧,你先把佛珠给我,把钱拿回去。我去找专家鉴定,可不能整出笑话。”
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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