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这部棋走臭了,马应该走这里。”
“走这里更臭,人家的炮打着车呢。”
“哪里打车,哎呦,还真是……”
一群老大爷不停地给老张支招。
老张被钟信连杀六局,这是第七局,距离死棋仅有一步之遥。
“别吵了,你们这些臭棋篓子,还不如我呢。”
老张焦头烂额,走了一步最臭的棋。
钟信随手拿棋子,走一步比他更臭的棋,下棋就是图一乐,该放水就得放水。
空气突然安静。
老人们都看着钟信,明明稳操胜券,怎么走臭了?
老张头看到翻盘的曙光,立刻来劲了。
“阿信,棋艺不错。”秦保华竖起大拇指。
“我的棋是跟我爷学的,我爷跟你学的,都是你教得好。”钟信道。
“青出于蓝胜于蓝,哈哈……”
秦保华顿时笑得合不拢嘴。
接下来,钟信一直放水,老张头越战越勇,最后握手言和。
“小伙子,再来一局。”
老张头立刻重摆棋盘。
“您的棋力不比年轻人差,佩服佩服!”
钟信继续放水给他,把一群老头逗得哈哈笑。
六千多斤黄豆,一直从早上榨到下午五点。
钟信陪着老人下了一天象棋。
“六哥,油榨好了,过来上秤吧。”
超市经理熊飞喊道。
钟信把棋子往棋盘里一放,投子认负。
“小伙子真好,竟然有耐心陪我们这群老家伙玩一天。”
老张头终于赢了一把,顿时笑得合不拢嘴。
“主要是跟您学到了,嘿嘿……”
钟信看着他旁边的饭碗,忍不住笑出声。
中午他不回家吃饭,缠着钟信下棋,他老伴给他送来一碗米饭,骂骂咧咧地走了。
张三榨油铺。
一包包豆饼堆在门外。
熊飞带着超市工作人员,在钟信的眼皮底下过磅。
他们向油壶里加油,等电子秤显示十斤,便把油壶拧紧,装到箱货汽车上。
等装够一百壶,还剩下二百斤多斤。
“太变态了,黄豆的出油率竟然超过两成!”
秦保华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钟信。
“我榨半辈子油,六千斤豆子最多出一千斤油。”张三道:“这二百斤给我,我给你四千。”
“算了吧,我的农家院也要用油。”钟信拒绝。
“卖给我一壶,我自己吃。”熊飞笑道。
“好吧,你给二百。”
钟信对他有好感,于是亮出了收款码。
“六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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