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没有恐惧敬畏,只空洞森冷令人生怖,就连半大的孩子也扒着母亲的衣角,眸中仇恨坦然无饰。
岑见月忽然见此,心里一惊,不自觉后退半步,咽了口唾沫,在姜时身后露出半边身子道:“这些人也太邪性了吧!”
姜时手指从一个特别精致的土坛子上移开,忽然冷脸挥手将手边的坛子挥掷地上。
陡然炸裂的声响将门外持械的众人定住,脸色死寂、惊醒、骇然,不敢再进。
姜时冷冷瞥他们一眼,不语,她不知道这些人是在怕她还是怕地上这团血红的“烂肉”。
岑见月从惊讶中回神,又愕然看向瓦瓮中流出的血块。
如流水一般自罐壁脱落,汇底而出,却又聚而不散,血红的质体中闪动着金色的经络,接触人气的瞬间诡异地开始蠕动。
众目睽睽之下,血色的杀戮变化形状,长出来一颗血红的头颅,无有支撑倚仗,只能从根部分出几十根细粘的触须,贴地滑动。
四周温度骤降,便是连门外都村民忍不住打个寒战,似乎第一次认识自己究竟养出了个什么东西。
可,怎么会这样呢!他只是想吃饱饭穿新衣,让家里富裕一些、儿女孝顺一点,身体健康,不要那么辛苦地耕地劳作而已,求神拜佛的欲望不都如此?为什么他们拜的神会这般丑陋?
不,丑陋也没有关系,神本无相,灵验就行,只要能满足许下的愿望,管它是神光普照还是浑身溃烂,爬满驱虫?大部分村民眼中惊讶哗然之后涌出的都是另一种狂热。
“前辈,这是什么东西啊?”岑见月靠在姜时身后,眼睛死死盯着地上那颗诡异的脑袋。
恶心是恶心了一点,但要是能用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
姜时没有回答她的话,因为她也说不好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或者说没见过一样完全和它一模一样的,但类似的,她在书上见过。
如果没错的话,它应该是——白肉蛊。
“尊神降世,佑我陈塘村。”村长带头跪下,堵在门槛外的人齐齐跪拜,神色癫狂,齐声高呼。
意外恰在此时发生,脚在外,一头磕在室内的两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分离,人头落地,血液飞溅,嘴唇张合念的,求的都是自己的欲望。
岑见月皱眉,揪起地上重复求着富贵发达的老头扔向门外,却没那股无形的力量阻挡,不妙的预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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