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敏刚走,芦德豪就迫不及待地凑上来,探头探脑地想看信上的内容。
“大哥,宫里传出什么好消息了?你笑得这么开心。”
林毅随手把那张没有署名的信纸扔在桌上,端起旁边的茶盏喝了一口,慢条斯理地说:“南宫雄急眼了,准备号召百官捐款,拿钱去资助他那二十万勤王军呢。”
芦德豪面色一沉:“我草?这事儿听着靠谱啊!大哥为何发笑?这可不是小事。”
林毅放下茶盏,靠在太师椅背上,看着芦德豪问:“你觉得靠谱?”
“那肯定靠谱啊!”芦德豪掰着指头算账,“大哥你想啊,京城里这些当官的,哪个家里不是富得流油?别的不说,就说那个户部侍郎钱德光,他老家在江南良田千顷,家里的银子都堆成山了!还有那个丞相刘文涛,别看他平时装得清高,背地里收的冰敬炭敬还少吗?这帮人要是真掏钱,一人凑一点,维系二十万大军的军费绰绰有余啊。”
林毅静静地听着他算账,也不打断。
等他说完了,这才冷哼一声:“哼,你说得都对,他们确实有钱。但我问你,他们凭什么把钱拿出来?”
芦德豪一愣,抓了抓后脑勺。
“陛下下旨啊!陛下都发话了,他们敢不掏钱?那可是抗旨不尊的大罪!”
“南宫雄现在手里还有什么牌啊?他连这皇宫的门都出不来,吃喝拉撒全靠我王府点头。他拿什么去治百官的罪?拿嘴吗?”
芦德豪眨了眨眼,不说话了。
他虽然办事挺机灵,但在这种朝堂大局的弯弯绕绕上,还是差了点火候,甚至都没办法和南宫敏相比,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还是没想出来这事儿到底哪里不对。
这样的人,天生就是打工的料。
“大哥,就算陛下现在落魄了,但名分还在啊。那些文官天天把忠君爱国挂在嘴边,现在陛下有难,他们总得意思意思吧?”芦德豪试探着说。
“德豪,你还是太年轻了,不懂这帮文官的心思。当官是为了什么?为了青史留名?为了天下苍生?放屁!他们十年寒窗苦读,削尖了脑袋往朝堂上挤,图的不就是升官发财,封妻荫子么!”
林毅又喝了口茶,砸吧着嘴说:“钱进了他们口袋,那就是他们的命。你现在让他们把命交出来,去打一场胜负未知的仗?你觉得他们会干吗?”
芦德豪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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