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橡木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书房内弥漫着雪茄和陈旧书籍的味道,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季倾人站在书房中央,双手下意识地护住小腹,那里是她刚刚确认不久的、与宗政麟风血脉相连的证明。她对面,坐着如同帝王般冷酷的宗政霆枭。
他甚至没有让她坐下,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在她依旧平坦的腹部扫过,不带一丝温度,只有审视和……厌恶。
“你怀孕了。”宗政霆枭开口,不是疑问,而是冰冷的陈述。他的情报网无孔不入。
季倾人心头一紧,指尖冰凉,但她强迫自己抬起头,迎上那双令人恐惧的眼睛:“是。”
“麟风的?”
“……是。”
宗政霆枭发出一声极轻的、充满讽刺的冷哼:“他倒是会给我找麻烦。”
他身体微微前倾,带来的压迫感几乎让季倾人站立不稳。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斩断她所有微弱的希望:
“季倾人,听清楚。”
“拿着这笔钱,”他推过桌上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数额惊人的支票,“带着你肚子里那个不该存在的孩子,立刻离开伦敦,永远别再回来。”
“更不准,再出现在麟风面前。”
他的话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刺穿季倾人的心脏和尊严。“不该存在的孩子”……“拿着钱离开”……他把她当成了什么?又把麟风和她视若珍宝的孩子当成了什么?
泪水瞬间涌上眼眶,但她死死忍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声音颤抖却带着不肯屈服的倔强:“宗政先生,这是我和麟风的孩子……”
“闭嘴!”宗政霆枭猛地一拍桌子,勃发的怒意如同实质般充斥整个书房,“你没有资格提他的名字!如果不是你,他不会变得如此叛逆不堪!你这个祸水!”
他将所有的过错都归咎于她。
“我宗政家的血脉,绝不容许混淆,更不可能由一个你这样的女人来孕育继承人!”他盯着她,眼神残酷而决绝,“要么,拿着钱,安静地消失。要么……”
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话语都更令人胆寒。以宗政霆枭的手段,让她和这个孩子“意外”消失,并非难事。
季倾人浑身冰冷,如坠冰窟。她看着那张象征着侮辱和驱逐的支票,又仿佛透过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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