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鼻子骂县尉的林无心绝对算是头一个,尤其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提出质疑。
这,就是林无心不认为叶子茵是凶手的理由之一。
即便是模仿犯罪,那总归也需要对当年的事情有所了解吧?
问题就在这里了。
把脑袋割下来挂在庭院中,还有满门抄斩的细节。
孩童也杀,仆从下人都不曾放过。
这些都不是非亲历者,能够知晓的线索。
只是这番话一出,随着话音落下。
端坐在主位上的崔县尉却是缓缓张大了嘴巴,怔了良久。
“什、什么,十五年前?”
你这个虚伪的县尉,还想要装到什么时候。
亏我之前还以为你人虽然好不到哪儿去,但绝对不坏呢。
林无心怒目而视,像一个不知死活的愣头青。
恶狠狠的盯着眼底满是血丝,很明显一整天都没合眼的崔县尉。
“十五年前,白云坊,也就是如今的如意坊,薛府所在的那条街道上,也出现过一样的灭门惨案……”
他身姿笔挺,语气铿锵。
身上那个毫无任何其他多余标志的白役差服,和崔县尉身上那浅青色的官袍形成了鲜明对比。
无数人看的目瞪口呆。
心说究竟这小子是县尉,还是坐在太师椅上的是县尉啊?
这一幕似乎是有些太过于倒反天罡了吧?
白役指着县尉鼻子骂?
“那案子是本官处理的,十五年前崔县尉还没来到这平康县当县尉呢,他如何知晓那起案子,当时的县尉,是本官!”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嘹亮的嗓音从身后响起。
林无心下意识扭头,便是见到一个身着深青色长袍身材削瘦,面部五官十分凹陷的男子走了进来,官袍穿在他身上形似骷髅般肥大,仿佛袖袍下是一具枯骨。
八品!
一眼,林无心从对方的官袍上便是认出了品级。
然后就听身侧,原本伏案的崔县尉豁然起身,毕恭毕敬的冲着对方行礼。
“赵参军!”
“这孩子不懂事,只是府衙的一个白役,莫要计较,文书我已写好……”
崔县尉像是触电了一般,主动捧着手里的文书上前。
不过那枯瘦的男子不仅没有搭理崔县尉。
反而目光是落在了林无心的身上,一双三角眼犹如毒蛇似的饶有兴致,上下打量了两下林无心:
“白衣之身,喜欢探案,我观你年龄也不大,又是如何知晓十五年前灭门案一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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