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听大长老一描述,似乎上皇时期的流官制度确实存在很多弊端,尤其是容易滋养那些熟悉本地地方事务的吏员,在官老爷的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捞油水。
“是!”
高台上的大长老捋了捋胡须,微微颔首:
“那还是我在朝廷担任中书舍人的时候,有一讼师,在那年上皇带着当今天子和其他几个王爷参加中秋灯节的时候,偷偷爬上了玄武门自缢于门前,悬尸垂吊,次日被金吾卫发现了他的尸身。”
“在他身上搜出了血书十三封,分别是这个讼师在各州县帮人写讼状期间,遇见的遭到吏员敲诈,最后导致黑的变白的,无辜者变有罪,有罪之人被无罪释放的点点滴滴!”
讼师差不多就约等于是现代的律师了。
靠着帮惹了官司的良民,或者富贾撰写讼状谋生。
这也是个鱼龙混杂的行当。
其中大部分人也都是拿钱不办事或者见钱眼开,靠着金钱来帮委托人打点上下关系来脱罪的。
有正义感的讼师,就跟青楼里不卖身只卖艺的戏子数量差不多……
林无心原本对这个职业,有些许有色眼镜的滤镜。
不过听大长老这么说,倒是微微一惊。
心想没想到在这个皇权之下,毫无人权的朝代,还能遇见以死揭罪,愿意为老百姓发声的有正义感律师。
“那一刻朝野震怒,那时候身为上皇胞妹的当今大长公主,便是站出来主动包揽了这份工作,很多地方吏员由于长时间在本地扎根,不仅熟悉各地文书案牍赋税,还精通左右逢源如何欺上瞒下,早已打通了人脉。”
“再加上痕迹做的隐蔽,民不举官不究,就算是真按照那讼师手里十三封血书找到当事人,大概率也会被踢皮球不了了之,寻常人,寻常手段根本拿他们没辙!”
“然后,长公主就提议非常之事得用非常之人,之后就有了不良人这个组织。”
大长老思绪像是回到了二十六年前,自己还在官场上的时候,眼底有一抹说不出的沧桑:
“最早的不良人组织中的成员,都是大长公主从各州县地方大牢内,选拔出来的精通各种奇淫巧技,武功超然的诡才!”
“只有不遵循常规手段的恶人,才能对付那些熟悉规则,精通律法喜欢钻漏洞的吏员。”
“那之后,御史台牵头开始了长达十五年的‘纠劾贪墨、整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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