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凭两局定夺?哀家恳请大王增设终极加试。此乃关乎大秦社稷万年之事——”
宦官顿了一下,视线扫过全场。
“不可草率。”
异人沉吟片刻,抬起头。
“准。”
两日后,少府后院。
楚云深正蹲在墙根下晒太阳。
咸阳十月的日头不烈不寒,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配上刚从厨房顺出来的半张烙饼,堪称此生巅峰。
以工代赈的活被异人一纸诏令甩到他头上,但楚云深深谙职场生存法则。
领导交代的事,不一定要自己干,找对人比自己干更重要。
他把具体执行全权丢给了蒙恬。
蒙恬这人有个好处:你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你让他搬砖,他能把砖搬出花来。
缺点也明显——太实诚,不会偷懒。
所以蒙恬每天天不亮就出城盯工地,累得跟狗似的,楚云深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活得跟猫似的。
“少府——”
门口传来脚步声。
楚云深眼皮都没抬:“蒙恬,我说过了,工地上的事你看着办,不用事事报我——”
“叔。”
楚云深的烙饼差点掉地上。
他睁眼,嬴政已经站在面前了。
少年今日没穿朝服,一身玄色深衣,腰间只挂了一块素玉。
“政儿啊,”楚云深缓缓站起来,“我最近腰不太好——”
“叔的腰上个月不好,上上个月也不好。”
“所以说明是老毛病了,得静养——”
“终极加试的题目下来了。”
楚云深的嘴闭上了。
嬴政在他对面的石墩上坐下,声音压得很低。
“父王出的题——”
“举鼎。”
楚云深嘴里的烙饼渣喷了出来。
“咳咳咳——”他拍着胸口咳了半天,一把抓过石墩上的水囊灌了两口,“你再说一遍?”
“举鼎。”嬴政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
“祖母以秦武王举鼎旧事为引,向父王进言——大秦储君,当有武王之勇。父王准了。”
楚云深盯着他看了三息。
“规矩呢?”
“三日后,章台宫正殿。殿前九鼎各选其一,儿臣与昌平君各举一鼎,能举者胜。”
嬴政顿了顿。
“皆不能举——前两局作废,三局重考。”
楚云深的手停在半空,水囊里的水顺着囊口往下滴,他没注意。
他脑子转了三圈。
九鼎。
周天子的九鼎。
秦灭周后把九鼎运回咸阳,摆在章台宫前殿,那玩意儿单只少说几百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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