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那简直就是酷刑。
好不容易挣扎着爬了起来,还要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穿衣服、叠被、上厕所、洗漱,然后就要赶紧去操场集合准备出早操。
虽然她的头发已经剪短了,但总要梳个头吧?等梳顺了起码得两分钟,再加上她还没适应这里的生活,每次她都是最后一名冲进队列,所以每次都是她挨罚,当然了倒霉蛋不会是她一人的,总会有人陪着她。
队列训练让她腰酸背痛腿抽筋,再加上十二月的胶东半岛寒风凛冽,脸都要被吹裂了。
体能训练对她而言更是个问题,跑三公里,她跑了一圈就岔气,俯卧撑,趴下去就上不来,单杠练习,她像一只大青蛙一样就那么吊在哪儿,怎么都上不去。
她的班长也是点背,遇着她怎么一个孬兵,每天那脸就跟炊事班的煤一样黑,一点笑脸都看不到。
第一周,她几乎天天都要哭一鼻子,她想她的房间,想她的那张大软床,想家里阿姨炖的冰糖燕窝,想着跟朋友们一起下午茶的时光。
现在的她,睡得是硬板床,吃的是大锅饭,每天累的跟狗一样,浑身酸痛,还要被班长和排长轮番“问候”。
“霍欣媛,你是猪吗?”
“霍欣媛你饭吃哪儿去了?你的力气呢?”
“霍欣媛......”
好不容易挨到了周末,她拿到了她的手机后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她爸。
“爸......这兵我不当了,呜.......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