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必行发现黄小川走神了，这还真稀奇哎！
他与黄小川认识了这么久，像这种情况他也是第一次遇上。
“小川？”蒋必行壮着胆子用以前的称呼叫了黄小川一声。
黄小川这才回过神来，他思量了一会之后，问道：“老蒋，我最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你觉得，未来科技的发展对时代商贸集团这样的零售业会有什么影响？”
蒋必行先是愣了一下，但随后他就笑道：“你是说最后一百米，线上下单，门店送达这些吗？”
黄小川摇摇头：“不是这个，我说的是人工智能，不瞒你说，我投资了一个人工智能研究项目，而且我外甥女也在从事这方面的研究，目前有了一些进展，所以我就有了些联想。”
蒋必行想了想：“人工智能？是不是机器人？”
黄小川点点头。
蒋必行的表情顿时严肃许多，说话也谨慎了起来：“我知道Yuho收购了Deepmind，还有阿玛呷在搞什么仓储机器人，但那些东西吧，说实话，离我们还很遥远，我们做的是线上线下的实体零售，大部分的业务还是人与人之间的接触，顾客来到门店，有人接待打招呼，找不到商品的时候有人引导，结账的时候有人微笑服务，这些东西我觉着机器人做不了。”
黄小川再次说道：“如果有一天能做到了呢？”
蒋必行被噎住了，他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黄小川看了看蒋必行的表情，站了起来，看着窗外的黄浦江。
“俗话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你我都是接受过现代化教育的人，知道什么叫做科技就是生产力的这个道理。如果有一天，我们原本承诺让一个普通人也能获得一份有尊严的工作这个理念因为科技的发展而无法兑现了，我们该怎么办？”
蒋必行眉头紧皱，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归结于黄小川有些杯弓蛇影了，所以他劝道：“小川，我觉得你好像有些累了，要不然休息几天？”
黄小川就知道这家伙会这样说，但他还是平静地问了蒋必行一个问题：“老蒋，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时代商贸集团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是资产还是门店数量？”
这个问题的答案蒋必行当然知道：“是人，是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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