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然:“挺好的,这次回青江过年,最高兴的就是她了,拉着我把她以前常去的地方都逛了个遍,想想也是,她自从离开青江上学工作后,就很少回去了,再加上嫁给了我这么个人,出行总是不那么自由。”
秦妤由衷的说道:“真好!我能听出来,你们夫妻俩对生活一直抱有那种热情,很难得!”她顿了顿,似乎想转换一下这个话题。
“说起来,黄小川,前年互联网泡沫破灭前,我还在大摩的时候,我有幸拜读过你发表在期刊上的那几篇论文,特别是关于市场非理性繁荣和估值模型缺陷的那几篇,对我的影响真的很大。
说到这里,秦妤的目光忽然变的锐利而专注,她直视着黄小川的眼睛,带着探究的意味:“那个时候,市场狂热得几乎没人听得进任何预警,老实讲,我认为你的那些观点和分析,非常具有预见性,也非常的大胆,我当时就在想,你写那些的时候是真的看到了结局,还是只是基于理论的推演?”
这个问题很关键,它不仅仅关乎学术,更关乎秦妤自身那段惊心动魄的做空经历,她想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否在某种程度上,是她命运的推手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