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目光触及邹丹那充满愤恨的眼神,她狠下心,咬了咬牙。
“大姐,我们走吧。”曾家华招呼道。
曾丽娟点了点头,两人不再多言,在几个保镖的护送下转身离开了住院部。
上车之后,曾家华叹了口气:“大姐,我刚才的话是不是太重了?”
曾丽娟摇摇头:“你说的句句在理。当年是她跳着脚,歇斯底里的闹着要跟我们划清界限的,还有爸爸的事。你知道的,后来咱们的孩子们都大了,我们也老了,想着算了,毕竟是亲妹妹,原谅她吧!可谁知道她狗改不了吃屎!竟然还惦记着姆妈留下的那只盒子!要不是姆妈当年藏得严实,早被她抄走不知败到哪里去了!她还有脸跟姆妈讨要?从那次之后,我对她就彻底死心了。她做下那么多的孽,难道我们还说不得吗?”
曾丽娟越说越激动:“后来她又把家里藏有那盒子的事告诉外人,害你差点被人算计死!你说她还是个人吗?”
曾家华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是啊!”
他的想法与大姐如出一辙,他这个二姐,这辈子太能作了!把家折腾得天翻地覆,到老了还不知悔改。如今躺在病床上等待死亡来临才幡然醒悟?可惜,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