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学,你猜他说什么?他说茅台酒和巴黎世家的垃圾袋在经济学上是同一类东西!”
看到这些,唐瑞萱忍不住笑了,这确实是她舅舅说话的风格,用最接地气的例子讲最深刻的经济学原理。
她回应着谷岁宁:“垃圾袋?卖一万二那个吗?”这个例子她曾经听舅舅在家说起过,当时舅舅还吐槽说,设计这东西的要么是天才,要么就是疯子,而且肯定有傻子会去买。
果然被他给说中了。
但谷岁宁看到唐瑞萱的消息后,很惊讶:“你知道?你也关注这些?”
唐瑞萱发现自己大意了,说漏嘴了,就赶紧补救:“之前我在网上看到过这篇新闻,觉得很离谱。”
谷岁宁这才放下了疑心:“是吧!但黄小川说的特别有道理,他说奢侈品其实就是富人税,一定要让有钱人多花钱,钱就能流到产业链的各个环节上面去了。”
谷岁宁滔滔不绝的向唐瑞萱复述着下午讲座的内容,从钢丝球手镯到塑料凉鞋,从三次分配理论讲到财富流动。
唐瑞萱就安安静静的看着电脑屏幕,心里的情绪很复杂。
她很想骄傲的跟谷岁宁说,你崇拜的黄小川其实是我的舅舅,从小就对她疼爱有加的舅舅。
但她不能。
而谷岁宁当然不知道唐瑞萱此时在想什么,她继续写道:“最让我感动的是最后,当时有同学问他,如果奢侈品这么好,那穷人是不是就该心安理得的接受贫富差距?你猜黄小川是怎么回答的?”
唐瑞萱回了三个字:“不知道!”
谷岁宁得意洋洋的写道:“他说,经济学解释现象,但不为不平等辩护,奢侈品是现有分配机制的一部分,但一个健康的社会需要更多主动的、制度化的再分配手段和方式,理解经济逻辑是为了更好的改变它,而不是顺从它。”
唐瑞萱看到这段话,眼眶有些微红,这就是她舅舅,那个在公众面前冷静理智的经济学家,巨大财富的拥有者。
他所做的那些事,随便拿一件出来,都足以让很多人自愧不如,诸如给予底层员工有尊严的收入,为山区孩子捐建学校,为科技发展捐赠基础研发资金......太多太多了。
“他说的真好!”
谷岁宁看到闺蜜发来的这段话后,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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