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久了,很多讨论的问题都太抽象了,钱、收入、消费,这些词语说起了来的时候轻描淡写,但真正缺过钱的人那个感受是不一样的。”
“我是幸运的,自从我记事起,这日子就开始一点点地好起来了,等我上了初中高中大学时,社会的发展、经济的发展可以用日新月异来形容了,但回头看看,这才过去了多少年?
有很多人,刚刚过了几天好日子,就开始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就想着不思进取了,这可不可笑?
我黄某人不才,我只能尽可能地坚持自己的做法,或许将来会有人说我是错的,但我坚信,我是对的,社会财富本身就是社会的。”
黄小川的话得到了很多人的共鸣。
这时黄小川又坐回到了他的座位上:“所以回到克鲁格曼的那个观点,我同意他的观点,但我要加一条,产业升级是方向,提振内需是关键,内需需要的是让老百姓都富起来,老百姓富裕了,手里有了钱,自然就会消费。”
说完后,黄小川停顿了一下,随即用恳切的态度跟在场的所有人说道:“这件事,不是某一个人的事,是我们在座的所有经济学家的事,让国家变得越来越好,这是我们的良心和责任。”
在场的人,有人点头,有人讨论,一时间会议厅内的声音压过了室外的蝉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