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学历比你高,混得比你好,还能给你兜个底。”
他放下杯子,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位从小玩到大的发小。
一直以来,他都有种优越感。
哪怕楚云当年是医科大的高材生,可为了那个宁潇悠,把自己毁了,窝在乡镇卫生所那么多年。
沈凡嘴上惋惜,心里其实多少觉得自己是那个赢家。
可今晚,这残酷的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一百克附子起死回生。
这种手段,这种魄力,哪里是他这个还在跟在主任屁股后面转的小医生能比的?
嫉妒吗?
谈不上。
毕竟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
但那种失落感,就像是原本并肩行走的伙伴,突然插上翅膀飞进了云端,留自己在泥地里仰望。
“行了,别矫情了。”
楚云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拍了拍枕头。
“睡觉。”
沈凡叹了口气,把那种复杂的情绪强行压回肚子里,脱了鞋往床上一倒。
“睡吧,睡吧,梦里啥都有。”
一夜无话。
江群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
梦里全是心电监护仪那刺耳的报警声,还有那一碗黑乎乎的毒药。
直到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刺破了梦境。
江群从办公室的沙发上弹起来,抓起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李鑫两个字。
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早上六点多。
这个点打电话,要么是人醒了,要么是人……没了。
“喂?!”
江群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电话那头传来李鑫兴奋到变调的吼声。
“醒了!江院!就在刚才!”
那颗悬着的心落回了肚子里。
江群挂断电话,连脸都顾不上洗,胡乱抹了一把眼角的眼屎,抓起白大褂就往身上套,风风火火地冲出了办公室。
一路小跑赶到急诊抢救室。
刚一进门,眼前的景象让他脚下一顿,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昨天夜里还奄奄一息、半只脚踏进鬼门关的舅舅,此刻竟然正靠在床头,手里还拿着个包子在啃!
家属们围在床边,手里拎着豆浆油条,脸上全是劫后余生的喜色。
“舅?你……”
江群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
老人吞下嘴里的包子,看见江群进来,扯出一个略显虚弱但依然清晰的笑容。
“小群啊,咋跑这一头汗?我没事了,刚才那是饿得慌,让你舅妈去买了点早点。”
“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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