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将命运死死攥在自己手里的魄力,是她两世为人都在渴望,却始终不敢迈出的那一步。
“我说前些日子让人去杜府打听你的消息,门房说没有你这个人。”
“蘅娘,恭喜你。”
沈琼琚轻声说道,眼底满是钦佩。
杜蘅娘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神灼热。
“琼琚,别羡慕我。你现在有了琼华阁,还有了那御赐的金牌,你离这一天也不远了。”
“走!今日相逢是大喜。去我新买的宅子,咱们不醉不归!”
一旁的裴安,看着两个女子紧紧相握的手,直觉有些不对,但是又说不出来。
杜蘅娘的私宅藏在闹中取静的槐花巷。
这里没有层层叠叠的规矩,也没有随处可见的眼线。
宅子布置得极其古怪,没有繁琐的屏风,也没有厚重的垂幔,透着一股子清爽的简练。
暖阁里,地龙烧得极旺,热气腾腾。
沈琼琚褪去了沉重的狐裘,只着一件单薄的青色中衣,席地而坐。
面前的案几上,摆着几坛年份极久的烈酒,还有几盘滋滋冒油的炙肉。
“来,干了这一杯,祭这吃人的世道!”
杜蘅娘举起酒碗,动作豪迈得像个混迹江湖的草莽。
沈琼琚也被这气氛感染,平日里的端方克制散了大半,仰头灌下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像是燃起了一团火。
“痛快!”
沈琼琚双颊泛起酡红,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裴安守在暖阁外,听着里面的欢声笑语,急得在院子里转圈。
少夫人竟然要在这里过夜?
还要和那个打扮成风流公子的杜蘅娘喝酒?
裴安脑海里浮现出裴知晦那张脸,心中一阵哀嚎。
二爷虽然在国子监闭关,可若是知道少夫人夜不归宿,这京城怕是要翻天。
裴安咬了咬牙,趁着两人不注意,闪身出了宅子。
他寻了个隐蔽的角落,从怀中掏出特制的炭笔和竹管。
“少夫人与一女扮男装风流公子深夜归家,共处一室,推杯换盏,似有不归之意。”
裴安吹干了墨迹,将信纸塞进鸽腿上的竹筒。
他心里默默祈祷:二爷,这会您可千万别把气撒在小的身上。
暖阁内,酒过三巡。
杜蘅娘半醉半醒地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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