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谁还买这么烈的酒?”
她睁开眼,看向沈怀德:“沈叔,这些酒,一坛都不许卖。”
沈怀德瞪大了眼睛,“可是咱们现在正缺银子!那些预定的货我们供不上,铺子和招牌又被砸了,你爹还躺在床上……这些酒要是低价卖了,少说也能回点本!”
他越说越急,“琼琚,你一个小姑娘,不懂这些营生。听沈叔一句劝,趁着老顾客们还记得沈家招牌,把这些酒卖了,剩下的慢慢想办法……”
“我知道,”沈琼琚打断他,语气依有些兴奋,“但这些陈年佳酿,以后会比银子值钱。”
她转身,目光扫过库房里的酒坛子。
“沈叔,我问你,咱们酒坊的靖边春配方,除了我爹,还有谁知道?”
沈怀德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想了想才道:“就我和小松,还有酿酒的老李头。不过老李头去年过世了,他儿子不肯接手,回乡下种地去了。”
他说完,又忍不住嘀咕:“配方再好有什么用?如今沈家得罪了闻千户,谁敢买咱们的酒?这配方……怕是要烂在手里了。”
“那就好。”沈琼琚松了口气,没理会他的抱怨。
她走到沈怀德面前,压低声音:“沈叔,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沈怀德看着她,眼中满是疑惑。
从前的琼琚丫头,娇气得很,十指不沾阳春水,连账本都不会看。
如今这模样……
仿佛换了个人。
可越是如此,他越是不安——这丫头该不会是受刺激太大,魔怔了吧?
“你……你尽管吩咐。”他嘴上这么说,手却背在身后摩挲着。
“从今天起,酒坊停业。”沈琼琚一字一顿,“对外就说,沈家歇业整顿。”
沈怀德倒抽一口凉气:“这……这怎么行?”
他急得额角冒汗,“铺子本来就没生意,再停业了,咱们吃什么?喝什么?”
他压低声音,苦口婆心:“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这营生不是小姑娘家闹着玩的。你爹在的时候,这铺子还能撑着,如今……”
“唉,听沈叔一句劝,咱们把这些存货清了,我去求求那些老主顾宽限些时日,总能想出办法。”
“沈叔,”沈琼琚抬手制止他,“停业是假,酿酒是真。求老主顾没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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