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沈琼琚心里一揪,连忙站起身,走到沈怀峰身边,轻轻拍着他的背。
沈怀峰越说越觉得生气,气得胸口起伏,眼眶也红了起来他紧紧握住沈琼琚的手:“琼琚啊,咱在家不好吗,爹养你。”
沈琼琚拍着他爹的背部顺气,“爹说怎么说女儿都行,别气了,我留在裴家是有原因的,我晚上跟你细说。”
“现在你闺女饿了,能不能先赏一碗饭吃。”沈琼琚夸张地捂住咕咕叫的肚子。
“好好好,饭早就摆好,咱快去吃饭,我养得好好的女儿都在裴家瘦成芝麻秆了。”
说着三人往偏厅走去。
饭桌上,沈怀德看着那对紧挨着坐的父女,沈琼琚正笑着。
沈怀德捏着酒杯,酸溜溜:“还是女儿善解人意啊,这要是儿子,早就被你骂得离家出走了。”
“这是我女儿,又不是你女儿,你酸什么!”沈怀峰得意地给闺女夹了一个大猪肘子。
“多吃点。”
沈怀德早年丧子,无妻无女,此刻被沈怀峰这么一说,一个字也不说,狠狠剜了一眼这对缺心眼儿的父女俩。
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岁的老头,一个气得吹胡子瞪眼,一个别扭得像个孩子。
沈琼琚看着这场景,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最后化作一声无奈的长叹。
她知道,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这两个老小孩是不会罢休的。
“爹,叔,”她重新倒了两杯热茶,分别递到两人手里,“你们先消消气,听我说。”
见两个老人都端着茶杯,不情不愿地看着她,她才缓缓开口。
“我留在裴家,不是死心眼,也不是为了给那个夫君守节。”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清醒。
“爹,叔,你们想,我们是商户,酒酿得再好,也只是个卖酒的。县衙里随便一个捕头,都能来咱们家赊账。”
“官府要加税,要收什么‘管理钱’,我们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为什么?”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个长辈,“因为我们背后,没有人。”
“可我刚嫁进裴家那三个月,爹和堂叔还记得吗?那些陈年的烂账,好几家都主动派人来还了。”
“街上的泼皮,见了咱们铺子的伙计都绕着走。这就是因为,我成了‘裴千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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