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根据前世,闻修杰招来的酿酒工想出的新方法,控温十分有用。
但对于这群不懂酿酒的村民来说,这就十分好判断。
沈怀德望着那缸已经废掉的酒漕,最后憋出一句:“……这玩意儿,能行?”
“行不行,试一缸就知道了。”
沈琼琚笑了笑,那笑容里透着股子掌控全局的自信,“堂叔,咱们接的那三百斤‘头道烧’,可是急单。若是误了事,赔钱是小,砸了招牌是大。”
提到那三百斤订单,沈怀德的神色也严肃起来。
那是军营里的人定的,虽然没明说,但他看得出来。
“行!就听侄女儿的!”
沈怀德把手里的木勺往腰间一别,冲着底下人吼了一嗓子:“都听见了吗?大小姐怎么说,你们就怎么做!谁要是再给我掉链子,别怪我不讲情面!”
“是!”
底下的回应声稀稀拉拉,但好歹是有了一股子精气神。
王婶捡起地上的围裙,拍了拍灰,重新系上,路过沈琼琚身边时,别别扭扭地福了个身:“大小姐,刚才是我冲动了。”
“婶子手艺好,蒸饭的火候把握得准,以后这一块,管着那几个年轻的姑娘们。”沈琼琚鼓励道,“干得好,月底多赏一百文。”
王婶眼睛瞬间瞪大了,一百文!那可是五斤猪肉钱!
“哎!大小姐您放心!我保证把那米蒸得颗颗粒粒透亮!”王婶响亮地应了一声,风风火火地领着人干活去了。
有了规矩,就有了方圆。
原本嘈杂混乱的酒坊,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梳理过,开始有条不紊地运转起来。
运水的号子声,洗米的哗啦声,还有劈柴的脆响,交织在一起,不再刺耳,反而透着一股子勃勃生机。
沈琼琚站在台阶上,看着这一切,轻轻吐出一口气。
“大小姐。”
王掌柜拿着一本账册,快步走过来,脸色有些凝重,“刚才有人送来个口信。”
“谁?”
“就是那个定了三百斤‘头道烧’的大夫。”王掌柜压低了声音,“他说,酒要提前要。三天后,他就要带走。”
“三天?”沈怀德在一旁听见了,眼珠子一瞪,“他做梦呢!这‘头道烧’的发酵足了日子,蒸馏的时候掐头去尾,三百斤,至少得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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