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晦从食盒里端出一碗热腾腾的粥,塞进她手里,“嫂嫂,喝些热粥。”
沈墨靠在栏杆上,看着这一幕,啧啧称奇:“裴二,我认识你十年,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伺候人的本事?若是让京城那些人看见,怕是下巴都要掉下来。”
“你若是闲得慌,就去把外面的苍蝇赶一赶。”裴知晦头也不回。
沈墨收起玩笑之色,压低声音:“胡彪这次是铁了心。他越过我这个县令,直接动用守备军抓人,理由是‘军眷受害’,这口锅扣得严实。我虽能保她在牢里不受刑,但想放人,难。”
沈琼琚捧着热粥,手心的温度让她稍微回过神来。
“他们想要琼华阁。”她哑声道,“之前胡总兵派人暗示过,要入股,还要秘方。”
“不止。”沈墨冷笑一声,“前些日子胡彪请我喝酒,话里话外也是这个意思,想让我查封琼华阁,然后低价判给他。我没答应,他便直接动手了。”
裴知晦用帕子擦了擦刚才碰过沈琼琚手腕的手指,漫不经心道:“一个小小的总兵,胃口没这么大。当初闻修杰盯着裴家的图纸,如今胡彪盯着沈家的酒楼。这背后,怕是同一拨人在喂养。”
沈琼琚心头一跳。
闻修杰。
是了,上一世他就拿着酒方子上交邀功,这一世看见这堪比军备物资的烈酒和琼华阁的利润,又怎会善罢甘休?
是她大意了,原以为他降了百户能消停点。
“那现在怎么办?”沈墨问,“硬抢人?胡彪手里可是有两千守备军。”
“硬抢是下策。”
裴知晦转过身,看着跳动的烛火,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既然他们想要钱,那就让他们自己把这块烫手山芋吐出来。”
他看向沈琼琚,目光幽深:“嫂嫂,那酒里,到底有没有毒?”
沈琼琚摇头:“绝无。”
“那若是……有能让人‘变丑’的毒呢?”裴知晦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沈琼琚一愣。
裴知晦看向沈墨:“放个消息给闻府。就说琼华阁的‘驻颜酒’虽好,但若是不配上特制的点心,三日后脸上便会长满红斑,溃烂流脓,终身不愈。而这解药,只有沈掌柜手里有。”
沈墨眼睛一亮:“胡彪那个女儿胡玉蓁,最是爱美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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