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琼琚坐进马车,隔着帘子回了一句。
马车轮毂碾过青石板路,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
城东赵府,朱红的大门紧闭。
作为凉州府最大的地头蛇,赵家最近的日子并不好过。
四小姐赵文玫失踪半月,流言蜚语早已传遍了街头巷尾。
有人说她跟野男人跑了,有人说她早就死在了哪个臭水沟里。
高泓翻身下马,用力拍响了那对巨大的兽首铜环。
“谁啊!大清早的招魂呢!”
门缝里露出一张满是不耐烦的脸。
看门的老头睡眼惺忪,见是两个陌生人,张口便骂。
“滚滚滚!赵府今日不见客,尤其是打听消息的,有多远滚多远!”
沈琼琚掀开帘子走下车。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素的青衣,发髻上压着一支白玉簪。
“麻烦通传一声,沈家酒肆沈琼琚,有四小姐的消息。”
老头一听这话,不仅没开门,反而冷笑一声。
“又是来骗赏钱的?我家老爷说了,再有拿这事儿消遣赵家的,直接放狗!”
话音刚落,门内便传来一阵暴躁的犬吠声。
两头半人高的细犬猛地撞在门缝上,牙齿摩擦出的声响令人毛骨悚然。
高泓脸色一沉,手里的马鞭一甩,带起一声脆响。
“老东西,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小爷是谁!”
他直接扯下腰间的高家玉牌,怼到了那老头的鼻尖上。
老头吓得一激灵,高家在凉州是什么地位,他比谁都清楚。
“高……高二公子?”
“少废话,开门!”
大门终于慢吞吞地挪开了一道缝。
赵员外披着一件厚重的大氅走出来,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他原本也是个富态的人,这半个月却生生瘦了一圈,眼窝深陷。
“高家的小子,你带个妇人来我赵府闹事,是嫌我赵家还不够乱吗?”
赵员外拄着拐杖,重重地在地上一磕。
“若是为了那劳什子的酒楼命案,我劝你们省省力气。”
“你们得罪的人我可招惹不起。”
他挥了挥手,家丁们立刻围了上来,手里都拎着棍棒。
沈琼琚没有退,反而往前走了两步。
她从怀中取出那块羊脂玉佩,指尖轻抚过上面的“玫”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