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测。
……
与此同时，洪荒震动。
那股稍纵即逝却恐怖绝伦的波动，虽然被周天迅速压制，但对于站在洪荒金字塔顶端的几位圣人来说，无异于耳边惊雷。
首阳山，八景宫。
太清老子正在炼制一炉九转金丹，手中芭蕉扇猛地一顿。
炉中神火一颤，那即将成丹的药香竟瞬间变得焦糊。
炸炉了。
“通天？”
他手指飞快掐动，太极图虚影在身后显化，试图推演这股心悸的来源。
一片混沌。
什么都看不清。
“怪哉。”
老子随手将废丹倒在一旁，也没了炼丹的心思，目光幽幽望向东海方向，“这股气息……为何让贫道觉得比师尊还要危险几分？这厮闭关万年，莫非真搞出了什么逆天名堂？”
昆仑山，玉虚宫。
元始天尊手中把玩的玉如意差点捏碎，那张威严古板的脸上写满了忌惮。
“又是截教这群披毛戴角之徒！”
他冷哼一声，震得整个昆仑山大雪纷飞，“通天这厮，不好好在碧游宫思过，搞这么大动静作甚？莫非是想向吾等示威？”
推算无果后，元始天尊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他这个最讲究顺天应人的圣人如鲠在喉。
西方，须弥山。
准提和接引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底那一抹深深的惊恐。
刚才那一瞬，他们甚至感觉自家的圣人果位都在颤抖。
“师兄，这通天，不会是要疯了吧？”
准提咽了口唾沫，刚才还叫嚣着要度化白泽的心思瞬间凉了半截，“这等威压，若是真的破关而出，咱们……”
“慎言。”
接引面色疾苦，双手合十，“天数虽然在周，但这其中的变数……看来吾等谋划西游之事，还需更加小心谨慎，万不可在封神未定之时，先折了跟脚。”
五圣各怀鬼胎，原本还在紧锣密鼓布置的封神算计、甚至更为遥远的西游布局，都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谁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触那个疯子的霉头。
……
金鳌岛内，元内世界。
周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这一口气竟化作一道白色匹练，击穿了数万里虚空。
“成了。”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那虽然总量看似减少、实则精纯了百倍不止的法力，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种掌控感，真爽。
现在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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