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那么这位四十三代天师张宇初……”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敬意:“他就是博古通今、著书立说的世间集大成者,被誉为‘列仙之儒,异日丕张’。”
“他三岁能诵《道德经》,七岁通晓诸子百家,成年后贯通三教。十八岁继承天师之位,二十一岁被明太祖朱元璋敕封为‘正一嗣教道合无为阐祖光范大真人’,掌领天下道教事。”
“而后更是穷尽一生,钻研道藏,整理典籍,著《道门十规》,编《大明道藏》,将散落天下的道门经典搜集、整理、编纂成册。后人能读到那些古老经文,十有八九,都要感念他的功劳。”
张老的目光渐渐变得深邃:“更重要的是,他能掐会算,洞彻天机。历代天师中,论卜算之道,无人能出其右。”
他望着我,那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他留下的偈语,五百年后应验在你身上。雨生,你觉得,这仅仅是巧合吗?”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原来王富贵闻到的气味儿没有错。
张老是张家的传人,亦是张宇初的后人,不正是同出一脉吗?
他们身上都流淌着天师的血,一脉相承。
张老没有再继续多说。
他转过身,望向北方云雾缭绕的山岭,背影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沉重。
“走吧!路还长。”
我们继续北行。
身后,来路已隐没在晨雾里。
前方,云雾岭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那片沉默的山岭里,藏着青行灯,藏着神秘人,藏着不知名的阵法,还藏着那二十一个字的偈语里,尚未应验的‘谜’。
王富贵走了。
它带着那二十一个字的偈语,带着‘遇雨而生’的应验,也带着‘见谜则死’的阴影,投奔它在金陵当大法官的葫芦精弟弟去了。
我不知道它能不能平安抵达金陵?
也不知道它口中那个‘谜’,什么时候会出现,会不会真的让它死。
我只知道,那二十一个字里,有我的名字。
遇雨而生,我已经出现了。
见谜则死,那个‘谜’,也许正等着王富贵,也许等的是我。
至于,生死一念成道间,我忽然想起师父刚才那句话:“都是天数。”
什么是天数?
是早就写好的命运,还是我们在命运里挣扎时,偶然踩中的那一个节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