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我脑海中不禁想起了先前的那个故事。
原以为龙虎山历代天师都是仙风道骨,不苟言笑,没想到,却各有各的萌点。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道:“这位张宇初天师也是好脾气,居然还点化了一个葫芦精和一个黄鼠狼精。一个要当法官,一个要当神仙?这……”
我有点形容不上来,最终化为一句:“这职业规划跨度还挺大。”
张老抚了一把山羊胡,目光深远得说道:“其实在我们修行人眼中,看众生的目光都是一样的。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妖也好,人也罢,只要心存善念,都有成道的可能!只是……”
他顿了顿,语气低沉下来:“只是截教太极端了。他们打着‘有教无类’的旗号,却把众生当成棋子、材料、实验品。叶浮屠那对可怜人,被强行迁移到此,又被种下禁制,最后被烧的魂飞魄散,这不是有教无类,这是有类皆奴。”
张老从不反对有教无类的理念,他只是看不惯在实践中某些行为被扭曲化,被妖魔化,众生变成了微不足道的蝼蚁,也变成了随用随弃的棋子。
皇甫韵听得直挠头,她对这些大道理向来不太感冒,此刻更关心的其实是另一件事:“张老,我现在不关心截教,我就操心那个谜语。”
“那句‘遇雨而生,见谜则死’到底啥意思?您老给解释解释呗!”
“王富贵看到邱雨生就迎来新生,讨封成功了,难道以后看到一个名字带‘谜’的人就得死?这也太玄乎了吧?”
张老瞥了她一眼,缓缓摇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天机不可泄露。”
皇甫韵撇撇嘴,小声嘀咕:“切,又是这句。牛鼻子老道就爱卖关子。”
当然后半句话,她说得很低很低。
尽管张老听到了,却完全没有计较的意思。
她不知道的是,当时的我们,谁也不会想到,日后还会与那只缺了半边耳朵、裹着花围巾的倒霉黄鼠狼再次打交道。
而那二十一个字的偈语,竟真的一语成谶!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眼下,我们更关心的,还是王富贵提供的那些线索。
在云雾岭的最高处,有间土地庙,庙里住着一个爱吃砂糖橘的怪人。
他驱使着大批外来的妖怪,大妖守山,小妖劳作,满山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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