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取出那叠心印鹤。
借着火光,他仔细查看每一只纸鹤的颜色,阿红药那一队对应的第二只纸鹤,依旧是安全的素白色。
他微微点了点头,取出一只蓝色的纸鹤,指尖轻捻,纸鹤无声自燃,化作一缕青烟飘出洞外。
“他们没事。”
张老收起剩余的纸鹤,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皇甫韵却在这时候嘿嘿一笑,从背囊里摸出一个油纸包。
打开一看,居然是一条完整的猪腿,正是白天那头野猪的尸体上割下来的。
“你什么时候……”
我忍不住瞪大了双眼。
“猎人的规矩,猎物不能浪费。”
皇甫韵理直气壮,已经麻利地用一根削尖的木棍穿过猪腿,架在火上烤起来。她还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袋,往肉上撒了些白色的粉末,好像是盐巴。
这时候,墨非烟也凑了过来,询问道:“不会有毒吧?”
“应该没毒吧,它当时是被那只大手捏碎了内脏抽走了灵魂,又不是被毒死的。”皇甫韵干脆利落得说道。
也对,沾染了阴气有毒的应该是水里泡着的那些尸体,这头野猪应该能吃。
不多时,油脂滴落,发出“滋滋”的声响,焦香混着肉香在洞里弥漫开来。
皇甫韵转动着木棍,那猪腿很快变得金黄流油,外皮微微焦脆,看得人直咽口水。
“来,一人一块。”
她用随身的匕首熟练地片下肉,分给我们。
我接过滚烫的肉块,咬了一口。
外焦里嫩,咸香适口,居然意外的美味。
“吃着猪腿,欣赏山间美景,也是一种乐趣。”
皇甫韵自己也撕了一大块,一边嚼一边望向洞外,嘴里含糊不清:“你们看这夜色,多美啊!”
她这么大大咧咧的,还懂欣赏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