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像一条蛇。
我心里一阵冷笑,这条美人蛇,终于把尾巴露出来了。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我忍不住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遗憾:“可惜啊,看见血红婴儿的人,不是我,我没看见,你师父也可以帮我吗?”
阿云朵愣了一下,那双狐狸眼里闪过一丝困惑。
她大概没想到,我铺垫了这么多,最后居然来了这么一句。
“你刚刚不是说好像见过吗?”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急切,还有一点点被戏耍的不满。
我看着她,心头暗笑。
这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想必不太好受。
但我脸上的表情依旧诚恳:“我是说好像见过,但只是好像啊,好像的意思就是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你玩我?”
阿云朵立刻生气了,眼神冰冷得瞪向我,仿佛毒蛇随时都要露出獠牙,毒死我。
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不妥,又放软了语气道:“可是刚刚听你的话,是看到了呀,你还说是独脚五郎出现的时候,你在山缝里面看到了。”
她静静地观察着我的表情变化,仿佛在说,你是在撒谎吗?还是故意骗我?
我笑了笑,伸手拉住她细细摩挲了起来:“我是看你那么紧张,好像特别希望我看到一样,我就顺着你的话头说了下去,你该不会生气了吧?”
见我还是如此坚持,阿云朵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