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找出真正的雨夜屠夫。”
画面再转。
我被拉进了死牢里。
那个疤脸男人蜷缩在墙角,浑身发抖。
不是害怕的那种抖,是冷的,是病的,是神志不清的。
“是你杀了她们?”我问。
对方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我,嘴里嘟囔着什么。
我凑近了听,发现他在喃喃自语:“不是我……不是我……我看见他了……我看见他了!”
“看见谁?”
他的手猛地抓住我的衣襟,力气大得惊人,眼珠子瞪得像是要裂开:“他穿着和我一样的衣服!他长着和我一样的脸!他在杀人,他在笑,他看见我了!他看见我了!”
然后他松开手,倒下去,再也不动了。
死了。
他居然毫无征兆得一下子死了,没了气息。
我愣在原地。
青行灯的声音再次响起:“线索已经全部给你了,倒计时,一炷香。”
一炷香。
我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我站在死牢里,脑子里乱成一团。
一样的脸?
是替身?还是双胞胎?
不对,如果是双胞胎,为什么会等到现在才被发现?
我闭上眼睛,把五个案发现场的画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雨夜、老街道、五个女人、倒十字,我回想着这些线索,努力找出关键。
等等。
倒十字。
那个年代,那个地方,谁会在杀人后留下倒十字?
某个宗教?还是邪教?还是某种仪式?
我猛地睁开眼。
如果凶手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模仿呢?
那个疤脸男人说,看见‘他’在杀人,‘他’在笑,‘他’看见自己了。
如果真正的凶手,是一个一直在暗处观察、模仿、甚至引导疤脸男人的人呢?
那些所谓的证据,比如绣花鞋、还有银簪子,又是谁放进他家的?
那些所谓的目击证人,又为什么偏偏在案发时间看见他出现在附近?
他只是一个替身。
一个被精心挑选、栽赃、然后丢进死牢的替身吗?
真正的凶手,此刻也许正在某个地方,看着这场戏,哈哈大笑。
我忍不住冲出去。
雨夜的民国老街,空无一人。
我跑过一个又一个案发现场,最后停在第五条街的拐角。
那里有一扇窗,窗后有一双眼睛。
那眼睛在笑。
我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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