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起我管不管别人的事了?”
我噎住了,结结巴巴道:“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嘴巴可真利索,居然把我给问住了。
灯笼又晃了晃,绿光一明一灭,像在笑。
“放心。”她的声音变得淡淡的,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情绪:“这件事,与我无关。你们杀人也好,被杀也好,赢也好,输也好,都与我无关。”
“我只是在看。”
“看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吐出三个字:“看人类。”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看你们在生死面前,会怎么做?看你们为了保护同伴,究竟能走到哪一步?看你们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硬着头皮往前走。”
“人,有时候真的很有意思。”
灯笼轻轻晃了晃,绿光暗了一些。
“所以,我不会告密,告密了,就看不到后面的戏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盏青色灯笼,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你看过很多这样的人吗?”
“很多。”她的声音很淡:“几千年来,很多很多。”
“那他们……”
“都死了。”
她打断我,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有的死在第一题,有的死在第五题,有的死在第九题。有一个死在第十题,差一点就赢了。”
她顿了顿:“你是第一个答对四题还活着的。”
“四题?不是五题吗?黄鼠狼那题明明……”
“作弊不算。”
她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识趣得闭上嘴。
“所以,别死。”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别那么轻易得死掉,至少让我看看,你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我没有再说话。
转过身,张老他们已经收拾好了行装,站在山路边等我。
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反客为主,去猎杀那个自以为是的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