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自语嘀咕起来:“咋会有人把头埋进脸盆里溺死呢?邪性。”
“你们赶紧走吧,我是为你们好,离开这儿,兴许还能保住一条命!”
马瘸子一个劲催我们走,唯恐我们会赖上他。
我则鼻腔里发出一声冷汗,自顾自找了个板凳坐下,翘起二郎腿:“我们走了,那你害挂衣村的这笔账该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