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而是慈爱得摸了摸我那乱糟糟的头发:“苦吗?”
“不苦,我喜欢,我学会了好高兴。”
“我是真的好高兴,比任何时候都高兴。”
“好孩子!”张老欣慰得点了点头。
随即他握住了我别在腰间的万仞:“孩子,你是不是不会用鞘中的这把剑?”
很奇怪,张老每次喊我都是孩子,而非徒弟。
他对我像是亲生孩子一般得好。
我尴尬得笑了笑,挠了挠后脑勺说道:“时灵时不灵,不过这把剑倒真是一把绝世好剑,没有它,我就死在灯花婆婆手里了……”
张老眼神一黯,像是下定了决心:“待会去洗个澡睡个好觉,什么时候睡醒了,来找我,我教你御剑!”
这一觉我睡了足足三天,昏天黑地的,感觉自己就像是一粒埋在土里的种子,在黑暗中休养生息,便是为了破土,重见天日的那一刻。
等我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神清气爽,浑身上下充满了使不完的劲儿。
我推开门,此时正值日出。
朝阳初升,太阳将光芒无私得洒落人间,洒在我的身上。
此时领略金光的奥妙无穷后,我能隐隐感觉到太阳的那一抹金光是何等的力量充沛,温暖炽热,让我从内到外的清明持正,感觉到一丝快意。
如果有一天,我能取大自然的炁,取太阳的金光为我所用,岂不是天下无敌?
这段时间我没有回斩龙队给我分的宿舍,而是住在了张老的小院。
这里有三间屋子,除了正厅的大屋外,左右各有一大一小两间茅草屋,我就住在小茅草屋里。
走进小院,我发现张老正站在院心的太极上,沐浴着朝阳打拳练功。
他穿着一件蓝色的道袍,脚踏黑白相间的云鞋,扎着发髻,仙风道骨,仿佛随时要乘风而去,周身萦绕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出尘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