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们?
咚……咚……咚……
那东西好像一跳一跳的,难道这洞里还有青蛙?
但是每次当我停下来回头去看的时候,身后都空空如也,似乎一切只是我的幻觉?
魏喜看我一惊一乍得往后瞥,不禁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看我这张破嘴,哪壶不该提哪壶,把邱师兄闹得心里难受,伤心得疑心病都犯了。”
我很想说不是,但几次回头都没有看到可疑的身影。
然而没想到,一路顺着水走,我们不仅没有出去,反而不知不觉中来到了洞穴深处。
前方赫然出现了一张巨大的蛛网,惨白的蛛丝从洞顶倾泻而下,肆意蔓延,足足覆盖了半个洞壁。
蛛丝并非寻常纤细,而是粗如麻绳,泛着一层令人不安的象牙白光泽,层层叠叠,编织成一个死亡陷阱。
网的中心,一个模糊而庞大的轮廓被惨白的蛛丝紧紧包裹着,像一件拙劣的茧雕。
从那粗硬的鬃毛轮廓和隐约可见的巨大獠牙,能依稀分辨出,那是一头野猪。
只不过曾经的蛮力在黏腻的蛛丝面前彻底凝固。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黏液,正缓慢地渗透它的皮毛,然后滴落。
在下方积起一小滩浑浊的、泛着幽光的液体。
我知道这是蜘蛛平时用来保存自己食物的,只不过这猎物太大了,这网也是我见过有史以来最大的!
那织网的这个蜘蛛,该有多大啊?
突然间,一声惊呼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他娘的,啥玩意儿?”
我看向声音的主人,只见魏喜瞪大了眼睛看向了我们头顶。
只见蛛网一路蔓延到我们头顶的地方,居然密密麻麻地附着了一大堆黄色的卵,每一个都有巴掌大小,就像是无数腐烂的葡萄串子,令人作呕。
看久了,又觉得仿佛无数只病态诡异的眼睛,层层叠叠地挤在一起,正在盯着我们。
这要是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瞧见了,估计瞥上一眼,就要吐了。
“糟了!”
看到这一幕,我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东西怎么偏偏在这时候产卵?”
在大多数人的普遍观念里,雌性天生弱于雌性,身体要比雄性小一圈,力气也远远比不上雄性。
可是有句话:为母则刚。
无论是人类还是动物,成为母亲的雌性往往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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