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还的感觉?”
炎虎很贴心得拍着薄荷的后背,动作温柔,薄荷甜甜得回了他一个笑。
我也被他们之间的温情感染,微微笑道:“什么风萧萧兮易水寒?应该是,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这句词出自于苏轼的《定风波》。
他除了是豪放派宋词的领军人物,还有一个隐藏身份:道士!
他早年求学时,第一个启蒙师父张易简就是道士,所以恩师的言行影响了他一生。
苏轼后来自称铁冠道人,大量诗词中都有道家思想的影响,提倡顺其自热,以豁达之心对待人生。
贪狼小心翼翼擦拭着自己的银色双管猎枪,像是抱着一个绝色美女。
手指头捻着一小块鹿皮方帕,一点点仔仔细细地擦过枪管,擦过扳机护圈,连枪托都不放过。
擦完后,他‘咔嚓’一声,利落地退出了枪膛里那两颗红色的子弹。
紧接着,他解开了那条挂在腰间的子弹带。
我们以为他是要装填,结果贪狼手一翻,哗啦一下,就把那些子弹全部倒在了地上。
几十颗子弹散落一地,简直是大珠小珠落玉盘。
我们都愣住了。
“这节骨眼上,子弹就是命,你丢了干嘛?”
如果我没有记错,那子弹一颗就能打死一只树妖。
贪狼没回我,而是自顾自得从怀里掏出一个神秘的布包,看着不大,但好像很沉。
他解开系绳,小心翼翼地从里面倒出几颗子弹。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总共八颗。
子弹的弹壳金灿灿的,很晃眼。
弹头全是血红色的,不是油漆那种红,更像割开皮肉刚刚渗出来的,还没凝固的血。
仅仅只是看着,就有一股子浓烈的血腥味直往我们鼻子里面钻,还混着一股刺鼻的,像是过年放鞭炮的那种硝石硫磺味儿。
我仔细辨别着这股味道,吃惊了一下:“这是朱砂?怎么还有血的味道?好冲!”
贪狼稳稳地将两颗血红金壳的子弹压进弹仓,这才开口:“弹头,纯银的,全部涂抹了一层上等朱砂。”
他拿起一颗血弹头朝我们晃了晃,里面似乎有血色在流动:“你们闻到的血味儿是狗妖的血。”
“狗妖血?”
听到这话,小九九的声音都变尖了。
贪狼把最后一颗血金子弹压进弹仓,合上枪栓,动作流畅得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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