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墨绿色的浓雾里化作了一个点。
她凄美地笑了:“傻瓜,可能我很快就会来找你了,再等等。”
“再等一等我……”
这时候,阿娅琳忽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进斩龙队,就吸引了一个小道士的注意。
那个小道士主动向她献殷勤,每天给她打饭,每天都会送她一束花。
那时候她以为这又是苗疆哪位张老耍的鬼把戏,为的就是当她再一次靠近那少得可怜的温暖,再将她一脚踹回污泥里,再一次提醒她:“你这种人怎么配得到爱,你是叛徒的女儿,你这辈子注定要为你娘赎罪!”
她不是没有幻想过,这些温柔可能是真的。
可每一次……
每一次她鼓起勇气对那些温暖刚走出一小步,命运就会用最恶毒的方式将它狠狠碾碎。
十岁的时候,苗婆婆在她饥饿时偷偷塞给她一块冷硬的糍粑。
还有一次,廖家几岁的小孩儿,在她路过时,曾短暂地、不带偏见地对她笑了一下。
这些微不足道的光,曾在她死寂的心湖里投下过一丝涟漪,让她那颗被冰封的心,有那么一刹那,感受到了近乎奢侈的暖意。
然而,当她还来不及为那点微光高兴,更沉重的黑暗就会降临。
苗婆婆突然气势汹汹得会找上门来,骂骂咧咧地要回那块‘施舍给叛徒之女是浪费’的糍粑;
廖家的父母惊恐地将孩子拽走,厉声警告‘离那个脏东西远点!小心沾上晦气!’
甚至有一次,一个寨子里沉默寡言的青年,在她独自采药时帮了她一把,她感恩戴德,想把自己珍藏的名贵草药送给对方。
却在送药的当天,偷听到男子跟他同伴们近乎羞辱的聊天:“怎么,搞上那个叛徒的女儿了没?别说这阿娅琳长得是越来越漂亮了,尤其是那双小脚啧啧啧,可真好看……”
“再等等吧,帮了她一回就乐颠颠得要送我东西,等下次估计就要求着让我睡了。”
“那说好,你睡腻了,让兄弟也都尝尝。”
“好说好说,兴许这骚丫头还能让咱们一起……”
……
原来那些看似善意的接近,都是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得扎在她心上。
她曾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冰冷,足够沉默,像一块没有感觉的石头,那些伤害就会停止。
可原来并不会。
“看啊,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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