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又是叹气:“大少爷可真是慈悲为怀,跺了的猪蹄都舍不得炖烂,善哉善哉。”
这嘲讽,真是绝了。
至于文火慢炖?就更折磨人了!
这要求我的炁得像一头老牛拉着破车,还得是上坡路,必须细水长流,绵绵不绝,中间别说停顿了,喘口大气儿的功夫,都可能前功尽弃。
有一次炖一锅据说能固本培元的十全大补汤,我全神贯注,感觉自己的炁丝儿都快拧成一股绳了,小心翼翼地维系着那簇小火苗。
结果隔壁小五那傻缺,突然因为偷吃东西也噎着了,发出剧烈的咳嗽声。
专心致志的我,顿时被吸去了注意力,手一抖,被我调起来的炁啪得一声断了,炉子里那点小火苗也随之熄灭了。
锅里的汤瞬间安静如鸡,连个泡都不冒了。
谭胖子揭开锅盖,看着那一锅仿佛大乱炖的洗澡水,翻着白眼吼了起来:“你小子,连个咳嗽都扛不住,难道你以后运炁的时候,敌人大声吼一句,你就歇菜了?”
谭胖子的咆哮永远是厨房的背景音之一,这比菜刀跺肉还具有杀伤力。
当然伴随着的,还有他那标志性得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动作,他喜欢嗑瓜子。
他很少亲自动手做饭,经常是在他那专属的座位上腆着个大肚子,一边嗑瓜子,一边吆五喝六得指挥着我们。
那双小眼睛就跟贪狼的那杆猎枪一样,精光四射得扫视着厨房的每个角落,尤其是我这个“重点关照对象”。
一旦我运炁运得多了,少了,急了,缓了,他那双鹰眼就会立马锁定。
手里的瓜子壳,也仿佛瞬间灌注了“炁”,化作一个重量十足的小石子,咚的一声,结结实实地砸在我后脑勺上。
我至今不知道,原来瓜子壳砸人能这么疼!
那力道,简直了!
“邱雨生啊,你个笨蛋,到底是靠什么关系成了张老的徒弟?”
谭胖子骂骂咧咧地起身,走到我身边,一把夺过我手里不争气的锅铲,亲自给我上手演示:“看好了,学着点!”
只见他肥胖的身躯异常灵活,蒲扇般的大手动作快得能带出残影,颠勺时锅里的菜仿佛提线木偶一般,被控制得刚刚好,在空中表演着完美的弧线,火候掌控得分毫不差,调料也撒的如天女散花一般,均匀分布在菜品上。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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