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环却只是一味纵容墨非烟的嘴馋。
每一次看墨非烟对哪个小吃起了兴趣,九连环就会沉默利落地付钱给那些商贩,从不还价。
付完钱,九连环又极其自然地弯下腰,用他那能轻易捏碎石头的粗壮手指,小心翼翼地将那些油纸包根纸袋一一拾起,稳稳地提在手里。
要知道九连环的模样实在太过骇人,锃亮的光头在晨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额角斜劈至下颌,像条盘踞的蜈蚣。
他眼神扫过之处,仿佛带着实质的寒意。
那身结实大块的肌肉也在衣服下贲张,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煞气。
当然效果也立竿见影,原本挤挤攘攘也在附近排队买东西的乘客,一看到这个凶神恶煞的光头巨汉提着大包小裹的零食,还寸步不离地护着那个娇俏买零食的姑娘,纷纷像潮水般自动向两边退开,硬生生在拥挤的人群中为我们开辟出一条畅通无阻的“贵宾通道”。
别说排队了,连靠近我们三米之内都需要莫大勇气。
有些人不服气,猛地瞪过来,然而那些或好奇或不满的目光,在触及九连环那凶狠高大的身影时,总会忍不住惊慌失措地缩回去。
我紧跟在他们身后,发现九连环一路都小心护着墨非烟,避免她被拥挤的人流碰到。
甚至在墨非烟不看路,差点被一块吐出来的石头绊倒时,那只提着沉重油纸包的手还能快如闪电地轻轻扶了她手肘一下,动作带着一种与外表极不相称的、近乎笨拙的轻柔。
此刻的九连环,他看向墨非烟的眼神里,分明是长辈对自家小辈那种毫无保留的宠溺和纵容,甚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慈祥爱护?
这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得让我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记忆。
昨天在船舱里,他看向墨非烟背影时,那瞬间闪过的、冰冷如刀锋、复杂得令人心悸的眼神,难道真的是我眼花了?
还是,光线造成的错觉?
我一度怀疑是自己的记忆出现了混乱,可当我用探究的眼神望向红鸾时,发现红鸾也观察着九连环跟墨非烟的互动,脸上闪过一丝困惑不解。
然而只有墨非烟对此浑然不觉,她心满意足地抱着最后买到的一包糖炒栗子,脸颊因为兴奋和满足而微微泛红,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儿。
她催促着九连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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